“為什麼?”
麵對薑穎的問題,顧潯臉色平靜中又帶著幾分嚴肅。
“因為我是夜主,而你是夜幕的第九妖,傀鬾。”
“這就是答案。”
滿永安出門打探消息去了,所以有些話顧潯可以說道很直白。
薑穎在此問道:
“你真的是夜主?”
今晚以前,她一直對顧潯的身份有所質疑,因為顧潯的實力實在是沒有夜主那種舉世無可匹敵的風姿。
可是看到方才顧潯麵對老者時的那種從容不迫,好似他又像真正的夜主。
薑穎懷疑自己的身份,顧潯覺得無可厚非,畢竟單從個人實力來看,自己確實對不住夜主這個身份。
可夜主真就要實力滔天才行嗎?
就像一國之君唯有個人實力強大天下無可匹敵,才是好皇帝嗎?
掌管一個宗門也好,掌管一座天下也罷,實力強固然是好事,可真正的關鍵還得看其是否有超群的遠見,過人的手腕。
帥者運籌帷幄,將者沙場點兵,兵者執矛而戰。
夜主應當是安坐帥帳,有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
若不江藏許諾,要他親自來到祖巫山,送他一份大機緣,這趟祖巫山之行,他大可不必來,夜幕會辦妥一切。
顧潯臉龐冰寒了幾分,冷冷道:
“這個問題,我不想在聽到下一遍。”
“十年之內,記住自己的身份便好。”
“你的一切江湖恩恩怨怨,夜幕都會為你擺平。”
薑穎看著顧潯稍顯冷漠的麵容,微微有些心虛,輕輕點頭,小聲道:
“知道了公子。”
先前老者給她的壓迫感,靠的的是恐怖的實力。
當下顧潯給她的壓迫感,則是完完全全的來自他身上的氣場。
霧魎走到顧潯身邊,輕聲道:
“公子,要不要........”
霧魎的話沒說完,顧潯便輕輕搖了搖腦袋。
“事情還沒有到魚死網破的局麵。”
聞言,霧魎臉上浮現一抹擔憂,隻不過他太了解顧潯說一不二的性子,自是不會自作主張的去安排後手,保護顧潯。
再說,他雖不是那老家夥的對手,可是他想要帶著顧潯離開,對方也留不住。
顧潯看出了霧魎臉上的擔憂,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
“好好煮火腿吧,事情沒你想象的那般嚴峻。”
“何況你何時見過公子做事不給自己留後路的?”
霧魎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自己多慮,自己能考慮到的,公子豈會考慮不到。
剛合上的門被推開,李欣兒的鬼頭鬼腦探頭進來,一番打量,像是做賊一般。
見到院中隻有顧潯三人,方才放下心來,抱著一壇酒賊裡賊氣的進入院中之後,急忙反扣上門。
不用看,顧潯知道這小妮子指定又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轉頭看到顧潯那審賊一般的目光,李欣兒莫名的有些心虛,大聲壯膽道:
“你那什麼眼神?”
“這麼不歡迎本姑娘?”
顧潯沒有說話,目光死死盯著李欣兒手裡的那壇酒。
李欣兒越發心虛,心裡嘀咕姓蘇的和姓沈的怎麼一個樣。
“這是人家送我的。”
“你確定不是慫恿那小家夥去家裡偷出來的。”
被揭穿老底李欣兒滿臉憋的通紅,不過嘴上依舊硬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