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笑意。
“不瞞二位,我的人的可能已經在動上清宗了。”
李欣兒眼睛瞪的銅鈴大,想起了蘇隱身後還有另外的身份,地魔教少主和蘇暮雲的嫡傳弟子。
雖然地魔教已經被夜幕剿滅,可保不齊還有高手存留。
當初的地魔教,實力可不比現在的上清宗弱。
“你真去弄了,不會是誆騙我們的吧?”
“不行,齊宏羽這個小人,我一定要刺他幾劍。”
沈劍川心中同樣擔心,害怕顧潯手頭的力量,無法斬草除根。
“蘇兄,要不咱們還是親自走一趟吧。”
叨叨叨。
大門再次被敲響,顧潯已經記不得今晚有多少次大門被敲響了。
顧潯和沈劍川同時皺起眉頭,兩人都敏銳的嗅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皆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獸皮的中年漢子走了進來,滿身血跡,手裡抱著兩壇酒,腰間一側掛著那柄白羽,另一側則是掛著兩顆人頭。
中年漢子進門之後,嚴肅的目光看著顧潯三人,緩緩說道:
“我是慕童他爹,前來祭奠為我兒子仗義出手的兄弟。”
李欣兒不止一次的見過這位木訥的中年漢子,是村裡最好的雕刻師。
寡言少語,成天沉浸在雕刻石像之中,對於兒子幾乎是不聞不問,甚至有時還等慕童給他送飯。
用慕童的話來說,他爹不是在雕刻,就是在醉酒。
說罷,他便自顧自抱著酒上前,從三人中間穿過。
顧潯三人看清了掛在他腰間的兩顆腦袋,其中一顆正是齊宏羽的。
另外一人,沈劍川和李欣兒不曾見過,顧潯倒是極為熟悉。
此人便是巡守衙門十大金牌捕頭排名第三的季光雲。
如此說來那個季鳳極有可能便是他的私生女。
若是此人出手,一掌將滿永安斃命,倒是絲毫不奇怪。
此時,霧魎也急忙匆匆的趕了回來,看向沈劍川和李欣兒,欲言又止。
顧潯道:
“沒事,說吧。”
霧魎皺著眉頭道:
“上清宗的駐地,被人一劍夷為平地了。”
三人不自覺的眼皮抖了抖,被人一劍夷為平地了,不約同的看向從屋內走出來中年漢子。
又是一個用劍高手。
霧魎也發現了走來的此人,瞬間眯起了眼睛,他身上繚繞的劍氣,與上清宗駐地殘餘的劍氣一模一樣。
中年漢子走到幾人跟前,朝著顧潯幾人一拱手。
“多謝極為仗義出手,護住我兒子。”
“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儘管開口。”
李欣兒有些心虛,急忙擺擺手道:
“慕叔,莫得事的,莫得事的。”
中年漢子看著李欣兒,淡淡說道:
“以後若是想喝酒了,儘管去家裡取,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
“若是不好意思,儘管讓小童取。”
李欣兒嘴角微微抽搐,要是早知道眼前的木訥漢子會是一位人狠話不多的劍仙,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慫恿慕童去偷酒。
“好的,叔叔。”
中年漢子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說道:
“那位兄弟沒有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