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的都如此之強,其餘之人實力在謫仙境的,恐怕也有六七人。
想不到此處,顧潯身體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村子的實力,簡直逆天。
這股力量,若是放到江湖之上,自稱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即使是當下如日中天的百花城,也隻能往邊站。
老村長看穿了顧潯的心思,笑道:
“不用覺得驚訝,這十萬大山固然是囚籠,可也藏著數不儘的天才地寶。”
“用這些天材地寶,加上祖巫山內功法秘籍,想要培養出這麼多高手,其實也算不得什麼難事。”
作為自古以來的封禪之地,祖巫山所在的十萬大山深處蘊藏的天地奇物,絕對是超乎想象。
即使是老村長活三百年,至今有些地方也不曾踏足,那裡像是生命的禁區一般。
“你們是手持江前輩的星圖而來,不然能走到村中三五人,便已經算是逆天了。”
“所謂的神農架,隻不過是十萬大山的最東邊,還算不上是最危險的地方,都是如此。”
老村長說出的話,彆人或許不信,顧潯是深有體會的。
就隻是為了加快趕路速度,利用天戍司南趕路,僅僅隻是微微偏離星圖路線些許,便危機重重。
可想踏入偏離星圖更深的地方,將會是何種光景,恐怕將會是步步殺機。
大自然的力量,遠遠比想象的要恐怖。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顧潯等人居住的小院。
一直在院中著急等待的薑穎見到顧潯進門,便急忙問道:
“怎樣,有用嗎?”
未等顧潯開口,後進門的老村長便朝著薑穎一拜道:
“老夫是前來拜謝姑娘的。”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簡易木盒,雙手奉上,算是道歉之禮。
薑穎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顧潯,顧潯點點頭道:
“既然是前輩的心意,便收下吧。”
薑穎接過老村長手中的木盒,回道:
“前輩,此事是我薑家祖上有愧於此地之人。”
“你做出那樣的選擇,其實我是理解了。”
“都是祖上之恩怨,你我隻是被動卷入的無辜之人。”
老村長再次朝著薑穎一拜,說道:
“公子大義。”
說罷,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前一個是長條形的,這一個是方正的。
“其次還有一事相求,這點禮物,不成敬意。”
薑穎自是知道老村長所求何物,當即搖搖頭道:
“前輩用不著如此,不就是些許血嗎,我放給你便是。”
“反正我家公子是神醫,多放點血也不會死人的。”
顧潯一臉無奈,什麼時候自己成了薑穎的保命符了。
其實也不止是薑穎這般,其實霧魎也差不多,隻要有公子在身邊撐腰,凡事都不慌。
“對於薑公子來說,隻是些許血,可對於全村殘餘之人來說,那都是一條條命。”
“所以這小小敬意,公子無論如何也得收下,欠的大恩,也隻能日後相還。”
薑穎再次習慣性的將目光看向顧潯,顧潯卻假裝沒有看見,自顧自走進屋子之中。
薑穎無奈,隻好硬著頭皮收下禮物。
隨後,顧潯從薑穎體內抽了滿滿兩藥瓷瓶給老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