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慕剛的小院之中鼾聲震天。
看著倒頭便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慕剛,顧潯一臉無奈,自顧自喝完碗中剩餘的酒水。
這家夥先前嚷嚷著不醉不歸,顧潯還以為酒量多好呢。
結果半壇酒下肚,便東南西北不分了。
他在顧潯身上感受到了些許拳罡,於是即興給顧潯表演了一套剛猛異常的拳法。
名字如同拳法一般簡單粗糙,就叫‘開山拳法’。
名字簡單,可拳法卻是十分精妙,每一拳都能將人體潛能激發到極致。
用慕剛的話來說,無以相贈,唯有一拳。
他毫無保留的將‘開山拳法’在顧潯麵前演示了一遍,順帶還有他的修煉心得。
生怕顧潯記不住,他還準備演練第二遍,顧潯製止了。
以顧潯過目不忘的本領,看過一遍便足以記全了。
提慕剛合上門,顧潯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日落西斜。
方才感悟那一劍,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幾個時辰。
至於慕剛教給他的拳法,不是十天半月能參悟透的,隻能慢慢消化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還要小心撐死,開山拳一事急不得。
顧潯也沒打算在逛下,村民太熱情了,鬼知道經過下一家門口時,又會給送來什麼東西。
顧潯走出不遠之後,忽然停住了步伐,前方出現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是當初遇到鼠潮後主動提出要分道揚鑣的王老等人。
隻不過現在的他們有些狼狽,年輕公子一臉疲態,王老嘴角還有些許血跡,馮呈直接失去了一條手臂,飛塵道人兩隻瞳孔空蕩蕩,眼珠子不翼而飛。
至於其他,恐怕已經埋葬於深山之中了。
十多人的隊伍,如今隻剩下狼狽不堪的四人。
顧潯算了算時間,若是沒有天戍司南指路,日夜兼程,估計自己等人也差不多多今日才能到達。
見到顧潯,四人臉上明顯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顧潯能安然無恙的先行到達此處。
王老站出來,衝著顧潯一抱拳道:
“蘇公子,沒有想到還能再見。”
顧潯心中冷笑,現在又開始來套近乎了。
不過他臉上卻是自然而然的露出一個笑容。
“沒有想到還能見到諸位。”
“在村裡等了這麼多天,也不見你們的身影,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
顧潯也不想與眾人過多的套客氣話,直接隨意的指了指身後的房子。
“這裡的房屋,隻要沒有人居住的,都可以住。”
“蘇某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告辭。”
顧潯的性子就是這樣,彆人敬他三分,他便會敬彆人七分。
對於這幾個家夥,顧潯實在提不上什麼好感,沒有板著臉裝作視而不見,已經是大氣度了。
看著顧潯離去的背影,那位狼狽的年輕公子冷哼一聲。
“哼,不就是運氣好了些,提前到了這裡,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若不是他今日虎落平陽,像顧潯這種江湖野修他都懶得看一眼。
若是看其不瞬間,一句話便能讓其身首異處。
王老看到了自家公子眼中的怒意,趕忙附和道:
“公子,不過不過一隻稍有頭腦的跳梁小醜罷了,犯不著動怒。”
“當下還是先找一個落腳點,在從長計議。”
離開了一批,又來一批,外邊的人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入神農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