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拒絕了所有的人的挽留,毅然決然的帶著薑穎和霧魎走進了祖巫山深處。
原本李欣兒也要跟來的,可被顧潯拒絕了。
此去危險重重,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公子,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霧魎了解公子小心謹慎的脾氣,匆匆決定進入祖巫山,不像是他的作風。
還是霧魎了解自己,顧潯微微一笑,摸出一座殘存陣基,遞給霧魎。
霧魎一眼便認出了陣基的出處。
“這是魔魍的手筆。”
顧潯點點頭,隨後又從懷中摸出那塊玉牌。
從昨夜起,玉牌便發光到現在,人多眼雜,他一直未動聲色。
玉牌好幾次想要從懷中掙脫,好像是在指引他往裡走。
果然,當他鬆開玉牌的一刹那,玉牌直接飛了起來,向著祖巫山深處而去。
“快,跟上。”
幸好玉牌的速度不快,三人能勉強跟上。
越是往祖巫山深處走,石像越多,許多石像已經長滿青苔,變成了綠色。
這些石像一座座肅穆莊嚴,麵向祖巫山,像是一支整裝待發,隻等一聲令下的精銳大軍。
“怎麼會有這麼多石像。”
“他們不會都是人鑄成的吧?”
若這些石像都是人活鑄而成,那得死多少人?
這些望不到邊際的石像群,組成了一座巨大的迷陣大陣。
玉牌帶著顧潯等人進入石像群,彎彎繞繞,有規律的穿梭。
但凡繞錯一座石像,便會陷入無儘的迷陣之中,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隨著越發深入,石像群之中竟然升起了大霧。
濃厚的大霧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為了防止跟丟,顧潯直接用薑穎的送的袖箭銀絲綁住了玉牌。
同時,三人也用繩索綁住腰部,串聯到一根繩上。
顧潯在前,薑穎在中,霧魎則是墊後。
一盞茶的功夫後,走在最前麵的顧潯忽然聽到身後薑穎驚恐而急促的聲音:
“公子,不好了,霧魎不見了。”
顧潯猛然停下腳步,幸好玉牌好似綁定了顧潯一定範圍,他停下來,玉牌也停了下來。
回過頭的顧潯發現薑穎的臉色有些僵硬。
吼。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瞬間,僵硬的麵孔變成了一張血盆大口,差不多半人高,朝著他撲來。
顧潯想要閃躲,卻發現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扯住了纏在腰間的繩子。
顧潯急忙雙手抵住血盆大口的上下顎。
隻見怪物口中爬滿了密密麻麻蛆蟲,看的人骨頭酥麻。
呼出了口氣帶著一股濃鬱的屍臭味,熏的顧潯差點當場吐出來。
“孤鶩。”
散發著猩紅血氣孤鶩猛然出鞘,帶出一道劍光斬向那頭不知什麼東西的怪物。
嗚。
一聲慘叫過後,那隻怪物隱入了大霧之中,消失不見。
顧潯拽過綁向薑穎一頭的繩子,發現切口光滑,像是被極其鋒利的東西割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