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跟隨總鏢頭押後到。”
“攏共三人,其中一人是地仙天境,兩個地仙玄境。”
“我偶然聽說,他們原本是有一位謫仙的,不曾想死在祖巫山。”
祖巫山內,隨處可見的謫仙人,那是因為天下高手都往裡邊雲集。
出了祖巫山,沒有什麼天下盛會,想要見到謫仙,可不是什麼容易之事。
聞言,顧潯輕輕皺眉,如此一來,想要憑借自己一人銷毀蠱屍,機會有,但不大,不值得鋌而走險。
他不由想到了熊長野和黎離。
走到大風身旁,已經是氣若遊絲,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往其心脈上紮了一根銀針,估計已經一命嗚呼了。
顧潯拿起他的手,脈搏已經極其微弱,就連二風都滿臉痛苦的輕輕搖頭。
當年二十個多個兄弟,死的隻剩他兄弟二人,死亡對於他來說,已經麻木了。
縱使心中萬般悲愴,也隻人力終有窮儘時,想要大哥起死回生,估計隻有傳說的許神醫才有辦法了。
其實每次出發前,他與大哥都做好的死的準備,能活到如今,已經知足了。
顧潯細細感應了一下脈搏,比之當初的滿永安,好了數十倍。
對於其他人來說,已經是一個死人,對於他來說,要命,卻不致命。
隻見他在幾人好奇的目光中,取出銀針,手帶殘影,針落如雨。
短短幾個呼吸間,大風脖子以下,肚臍以上便插滿了二十餘根銀針。
隨後,他手中運勁,重重一掌拍在大風胸口。
噗。
一口烏血自昏死的大風口中噴出。
顧潯這一掌配合銀針,將其腹腔和肺中的堵死的淤血全部排了出來。
隨著淤血的排出,氣若遊絲的大風脈搏明顯強勁了幾分,明顯可以見到胸膛在起伏。
看似簡單隨意,但凡少紮一根針,或是針多插半分,亦或是力量把握不住,便是催命符。
幾人滿臉不可置信,這種傷勢,即使是宮廷禦醫來了,都恐怕隻能連連搖頭。
顧潯收起銀針,拍了拍手道:
“好了,我在給你開副活血化瘀的方子,回去悉心照料,一兩個月就能下地。”
二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問道:
“小兄弟,你說的可是真的?”
顧潯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你看我像是會拿大風的命開玩笑的樣子?”
“不過你們暫且還不能離開,得隨我走一趟。”
不是不相信二人,而是害怕二人行蹤敗露,打草驚蛇。
對於喜歡運籌帷幄得顧潯來說,不希望在這種小事上出問題。
陳雨熙臉上一陣掙紮,好幾次想開口都未能張口,最終還是鼓足勇氣道:
“你能不能幫忙看看朱伯的傷勢?”
她的感知下,朱伯體內氣機已經不受控製,亂作一團糟,不停衝撞經脈,稍有不慎,可能會身死道消。
顧潯手指一曲,彈出一根銀針,直接釘在朱伯眉心處。
隨著銀針沒入眉心,朱伯神魂一陣震蕩,擴散全身。
緊隨其後,便見其七竅流血。
看著朱伯七竅流血的模樣,可把陳雨熙嚇壞了,瞬間臉色蒼白,大聲質問顧潯道:
“你對朱伯做了什麼?”
顧潯冷冷道:
“無知。”
頓覺體氣機瞬間平順的朱伯滿臉不可思議,世間還有這等神奇的醫術?
他急忙朝著顧潯拱手致謝道:
“多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