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看著掙紮起身的朱伯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口,滿臉悔意。
若是力道在重上一分,這一刀足以讓本就有傷在身的朱伯心肺俱碎。
“朱伯,我......”
臉色明顯滄桑了許多的朱伯輕輕搖頭道:
“總鏢頭,此事怨不得你,都是那幾個南疆人搞的鬼。”
簡單寒暄幾句之後,陳溫便急忙與李雄聯手,將李立斬殺當場。
隨後二人便攻向侯於,幫助黎離。
黎離提醒道:
“我的笛聲堅持不了多久,你二人速速將其斬殺。”
“一旦我的笛聲停止,種蠱之人便會在此被控製。”
二人不敢懈怠,急忙殺向侯於。
感受到主人危險的百足放棄與大鯰糾纏,回到侯於身邊,護住侯於。
負責押運箱子的馬車上,一個老人獨坐上麵,一頂鬥笠遮住了麵容。
高手完全被牽製的情況下,光是他一人坐在那裡,便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馬車。
負責放火的顧潯緩緩而來,看著坐在馬車之上的人,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笑意。
是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老熟人。
“王老,沒想到此事還真與攝政王府有牽連。”
其實一開始的直覺,顧潯便感覺此事可能柳宗的攝政王府有關。
畢竟能從祖巫山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這麼蠱屍的,也隻有西陵攝政王府有這能力。
攝政王府的權柄極大,朝中半數官員都唯柳宗馬首是瞻。
柳宗隨便抽調一個身邊人去辦此事,都能讓柳宗一手提拔起來的益州刺史點頭哈腰。
倒也符合朱鶴說的有西陵廟堂的大人下場。
“我心中有一個疑問。”
王老摘掉兜裡,緩緩起身,看向顧潯道:
“蘇公子請問。”
“我很好奇此事柳宗知不道此事。”
王老微微一笑。
“王爺日理萬機,豈會在這種小事上上心。”
顧潯哦了一聲道:
“這麼說是世子殿下代父而為了?”
現在顧潯也拿捏不定此事是柳宗親自下場,還是柳繼安瞞著他老爹,偷偷行此事。
若是前者,西陵亂局必成定局。
若是後者,或許還有緩和的機會。
但有一點的可以確定,此事確實是西陵攝政王府在與南疆蚩冥部勾結。
“蘇公子能在這裡見到你,實在很意外。”
“有些事情問多了也沒用,廟堂博弈水之深,豈是你一個江湖中人可以參悟的。”
“不過既然你已經嗅出了些許味道,那今日便留在這裡,成為青山樹下的一堆枯骨吧。”
顧潯微微一笑,看向同為地仙玄境的王老。
“就憑你,還差了點。”
顧潯戰力王老是親自見過了,自是不會托大。
“我一人自是奈何不了你。”
“若是再加上他二人呢?”
王老的話音落下,身邊又出現了兩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