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離沒有聽出顧潯話中意思,有些好奇的問道:
“公蛤蟆摟母蛤蟆的腰乾嘛?”
顧潯乾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道:
“做操呀?”
黎離一臉茫然,顧潯無趣的搖了搖頭。
對牛彈琴是嘲笑牛的無知嗎?不,是嘲笑彈琴傻子的自娛自樂。
“不知你們這裡最大的青樓在哪裡?”
“好不容易來南疆,怎麼也得體驗一波異域風情不是。”
“聽說南疆青樓女子,都喜歡在體內種下一種吞吞蠱,能讓男子魂飛天外。”
顧潯一邊說,還一邊表現出一副癡迷之樣,將那小人風流演繹到了極致。
果然是色中惡鬼,顧潯嫖客的形象已經深入黎離內心。
這家夥明明是個年輕俊傑,模樣也沒得說,少有的美男子,想來身邊不缺女子,為何還這般下賤惡心。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自己去找。”
“等小鍋鍋我開心夠了,再考慮要不要出手。”
“畢竟你這妮子身上沒有二兩肉,滿足不了小蟈蟈我登山賞春的癖好。”
看著顧潯離去的背影,黎離氣的直跺腳。
不過既然到了苗木城,他出不出手救治,便由不得他了。
真把自己逼急了,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世上消失,也不是不可以。
彆的不說,在這苗木城內,自己的話還是有點重量的。
“聖女,你可算回來了,族長已經在等你回去了。”
黎離身後悄然出現一個佝僂老婦,拄著一根蛇頭拐杖。
而那蛇頭竟然是活的,不停的吐著信子。
黎離二人踏入苗木城,老婦便立刻察覺到了二人。
聽說爹已經在等自己,黎離不免心虛起來。
這次她是偷偷離開南疆,去往中原的。
以老爹平時對她的嚴厲程度,說不定又要被禁足了。
不過黎離不是那種喜歡逃避責任之人,心虛歸心虛,家還是得回。
“婆婆,你幫我盯好那小子,切莫不能讓其離開苗木城。”
花蛇婆婆輕輕點頭,如同蛇一般的豎瞳之中綻放一絲寒光。
顧潯在充滿南疆特色的城中逛了許久,終於找到了目的地。
阿依林。
‘阿依’在南疆是風塵美人的意思,‘阿依林’便是美女如林的意思。
這裡的建築都是南疆塔樓風格,其中又穿插著小竹樓,綿延不絕。
出入這裡多是從中原來往的商人,當然南疆男子也有,隻是占少數。
見到顧潯一身中原男子裝扮,便有專門接待的阿依前來招呼道:
“公子裡邊請。”
一口純正的西陵腔,顯然是來自中原的女子。
“不知公子是要回味故鄉味道,還是要體驗異域風情。”
顧潯桃花眸子盯著女子,一臉深情。
“若是故鄉味道是姑娘你,指定是要嘗一嘗的。”
說話間,顧潯的手便伸向女子的女子的水嫩的臉蛋。
女子微微後退一步,一臉笑意帶著歉意道:
“公子,小女子隻負責接待,不賣身的。”
顧潯一副癡漢樣,繼續上前挑逗女子。
“不賣身,放你在這遛鳥呢?”
“今日老子就是看上了你,非你不要。”
竟然敢挑逗阿依林接待女子,這不是找死嗎?
這阿依林可是有黑黎少族長黑黎無畏做背景,敢在這裡鬨事,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