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顧潯腦子暫停了一下,這是要給自己喂顆定心丸。
“姑娘,你也太著急了吧!”
黎離臉色瞬間耷拉下來,果然這家夥腦子裡全部是女人。
“想什麼呢,我爹找你。”
顧潯一臉失落的神情。
“老頭子真壞事。”
黎離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小院中,黎蒼看向顧潯,臉色有些深沉,開口道:
“既然你說你是神醫,我這這裡有一病人,你看可否能治。”
顧潯看向與黎蒼並排而坐的老者,眉間積鬱著一道黑氣,麵色卻不見半分萎靡,反而稍顯潮紅。
顧潯微微一笑嗎,朝著老者一拱手道:
“這位大爺好福氣,這般年紀還能在酒池肉林之中日日笙簫,龍精虎壯,簡直我輩楷模。”
黎離見到顧潯竟然這般奚落族老,當即就惱羞成怒道:
“姓蘇的,還請你注意身份,那是我爹的大伯,白黎族的大長老。”
咳咳咳。
老者稍顯羞澀,又夾雜著幾分震驚,尷尬的咳嗽兩聲。
“阿離,你先下去。”
黎離離開前,還不忘提醒顧潯注意分寸。
畢竟是她最敬重的人之一,顧潯平時在她麵前瞎說也就算了,在木爺爺麵前豈能放肆。
黎離離開後,老者看向顧潯,心中依舊翻江倒海,沒有想到這小子光是看了看自己的麵相,便能道出自己的困擾。
“敢問這位小友,我這身體究竟是何緣故。”
顧潯一臉壞笑,直言道:
“我看你是縱欲過度。”
老者臉色漲紅,就連喝茶的黎蒼都小嗆了一下,又不動聲色的將口中茶水吞了下去。
“不瞞小友,老夫確實日日離不開女子,唉。”
“這般年紀,還這般如此,實在羞煞老夫。”
多年來,他都不敢露麵,成天以閉關的說辭關門謝客。
日日來往於床榻之間,早已讓他心力憔悴。
七日一次是怡情,一日七次是傷身。
看著老者一臉嫌棄之色嗎,顯然已經是深受折磨已久,心中那是萬般無奈。
顧潯調侃道:
“男人至死是少年,大爺沒什麼好羞澀的。”
“改日去中原,我請你去逛天下最好的青樓,保你不會邪火攻身。”
“隻是可惜你老怕是沒這個福分了,估計再有一年,便會邪火攻心,早晚得死在美人懷中。”
玩笑歸玩笑,老者從顧潯話中聽到了‘邪火’二字,便知道眼前的少年絕非是繡花枕頭。
何況他還能精確看出邪火已經開始向心脈蔓延。
加上自己得本命蠱乃是青木蠱,火克木,估計一年都撐不住了。
“不知公子可有撲滅我體內邪火之法?”
顧潯並沒有著急給出答案,而是問道:
“不知你體內的邪火來自何處?”
老者倒也並未隱瞞,坦言道:
“三年我強闖蠱神穀,不曾想染上了欲火蠱的邪火之毒。”
顧潯好奇道:
“南疆向來擅長用蠱和解蠱,難道你們族中就沒有人有辦法替你解毒?”
一旁的黎蒼歎了一口氣,說道:
“若是大祭司在,自然不成問題,即使稍有棘手,想來也能解決。”
“關鍵是大祭司失蹤,加之大伯身上的邪火毒不是一般的欲火蠱釋放,而是來自欲火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