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心中確實已經有了計劃,隻不過憑借這些人,想要吃掉赤侯和烏侯族之人,顯然不可能。
“我們需要借力。”
借力?
現在整個蠱神穀內,能借力的隻有黑黎和金尤一族。
金尤一族已經明確不合作,剩下的隻有黑黎一族。
“你想借黑黎族之力?”
顧潯搖搖頭。
“不,是金尤一族。”
金尤一族?
顧潯的話再次讓眾人大吃一驚,與金尤的族的梁子已經結下,又如何借力?
最熟悉金尤諸性子的銀月聖女道:
“以金尤諸的性子,說了不會合作,斷然不會合作。”
顧潯則是自信一笑。
“誰說借力一定要合作呢?”
越往核心區域而去,遇到危險的幾率也越發的高。
金尤諸幾人聯手驅趕走一頭強的八紋蠱獸後,負責外圍警戒之人前來道:
“聖子,身後那幾道氣息,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方才我們圍攻八紋蠱獸,他們也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金尤諸想了想,緩緩道:
“不用搭理他們。”
“聖子,我們已經和白黎一族結下梁子,保不齊他們隻是在等更好的機會。”
金尤諸不是傻子,人性趨利,他知道白黎一族一直尾隨身後,又保持安全距離的原因。
“放心,他們不會對我們動手的,若是我們遇上麻煩,他們卻一定會動手。”
金尤族人不解道:
“為什麼?”
“唇亡齒寒。”
金尤聖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難怪中原人常說‘陽謀無解’,確卻是無解。
若是對方遭遇埋伏,好像自己也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若是赤侯一族吃掉白黎一族,金尤族好像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倘若赤侯慈真的先對白黎一族動手,他們不僅要馳援,而且還要第一時間馳援,千萬彆起什麼坐收漁翁之利的想法。
但凡是個聰明人,都知此謀無解。
隻有鼠目寸光之人,方才覺得不足為道。
蠱神穀核心區域。
赤侯慈看著眼前宛若銀河墜落人間的月息瀑布,沒有繼續選擇前進,奪取月息。
“若若,你知道我在等什麼嗎?”
黎若若臉色冰寒,沒有說話。
赤侯慈自顧自道:
“我在等黎無畏找到白黎一族。”
提到白黎一族,黎若若一路上冷若冰霜的臉龐終於有了些許動容。
“你想利用黎無畏找到白黎一族?”
赤侯慈反問道:
“你不是讓她去尋白黎一族救你嗎,我想給白黎族一個機會。”
黎若若實在不知道赤侯慈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與黎無畏所說之言。
要知道兩人先前用的可是神識交流。
“若若,我看白黎一族未必會來,不過我可以帶你去尋他們。”
黎若若玉手輕輕握拳,纖細修長的手指擠壓的發紫。
“卑鄙。”
如此評價,赤侯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很好奇,黑白兩黎,向來關係不佳,你為何會關心白黎一族呢?”
“難道白黎五人中,有個對你來說異常重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