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幽部,看似三族鼎立,實則是二分天下,實力稍弱的銅尤和銀尤一直都在聯手抵製金尤一家獨大。
金尤自恃實力強大,行事囂張跋扈,對於大祭司調令,一直陽奉陰違。
加之蚩冥部暗中一直推波助瀾,使得三族矛盾越發激化。
多重原因加持,九黎想要和尤幽結盟,難,很難。
顧潯此前也了解過一二,隻是沒有想到關係會如此的複雜。
也難怪蚩冥能在南疆如此壯大,就九黎和尤幽這內部矛盾,能強起來才怪。
也就是在南疆這信仰大於權力的地方,若是放在中原,估計三大部族早就分裂成大大小小十餘個國家了。
不得不說這圖騰信仰之力確實厲害,愣是將支離破碎的南疆勉強粘合成了三大版圖。
顧潯心中略作沉思,細細整理了一下思路,金尤這個現成盟友不能推開。
關鍵問題還是如何不站在銅尤和銀尤對立麵。
穩住金尤,爭取銅銀。
如何穩住?
那就得拋出一個他們沒有辦法拒絕的好處了。
現在南疆最缺的是什麼?
顧潯深邃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狡黠,心神一動,手中多了一抹指甲蓋大小的藍色光芒。
“若是有這東西作為籌碼,能不能一線機會達成結盟?”
畢竟是九黎和尤幽兩大部族之事,顧潯不可能幫九黎做決定。
不能,也沒有那個權力。
他能做的就是為兩大部族結盟爭取一絲機會。
至於最後結果如何,問心無愧即好。
看到顧潯手中的月息,兩人不約而同的瞪大了雙眼,驚呼道:
“月息?”
“你怎麼會有月息?”
顧潯修的可不不是蠱術之道,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捕捉到月息。
何況黎離等人月息都在青藤異變之中被強行吸走了,他是如何保存下來的?
看這月息的數量,恐怕的有二十餘道,他為何能捕捉這麼多?
此刻兩大族長心中一百個疑問。
眼前這中原少年讓他二人感覺越來越神秘了。
凝望著他,就像是在凝望深淵一般,讓人有一種莫名恐懼感。
“二位就不要問月息怎麼來的,畢竟誰都有秘密不是?”
二人終究是見過大風浪的老狐狸,片刻失態之後,便恢複了族長該有的穩重,心中琢磨起此事的可行性。
“對於尤幽來說,月息確實是不可抗拒的誘惑。”
換做九黎同樣如此,若是黑白兩族不曾和談之前,有人拿著月息來談條件,兩族同樣會暫時放下矛盾,合力得到月息。
無論是九黎還是尤幽,他們都屬於信仰高於一切的國度。
若不是圖騰崩碎,黎莽和黎蒼都未必會坐下來和談。
即使大祭司權杖,也是屬於圖騰的附庸品,大祭司也隻是圖騰的代言人。
“有月息,說不定可以試試。”
顧潯將月息交到黎莽手中,黎莽看著手中月息,恨不得此刻便拿著去祭祀圖騰。
這麼多的月息,指定能將圖騰上的裂紋全部修複。
看著二人眼紅的模樣,顧潯笑道:
“放心,自是不會少了九黎一族的。”
說罷,他又取出拇指大小的一團月息,比之先前那團還要大上兩倍。
看著黎蒼手中的月息,黎莽催促道:
“走,現在就去修複圖騰。”
黎蒼遲疑片刻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
黎莽反應過來,用力一拍腦袋道:
“對,得等到議事堂成立之後,才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