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安振聽到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聲音時,滿臉不可思議。
“你是........公子?”
明明心裡已經確定,可他始終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這裡可是南晉,公子竟然孤身一人來此,實在太過冒險。
“不錯,屠夫氣的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大將軍的風采。”
顧潯揭開黑袍,一臉笑意的看向劉安振。
滅欲魔教不過隨手為之的事情,此次南行的真正目的還是見一見劉安振這顆極其重要的棋子。
確切的說是讓劉安振吃一顆定心丸。
劉振安看著眼前的顧潯,自是知道顧潯此行的意思,凝重道:
“若無公子栽培,必然不會有今日的劉安振。”
“在我心裡,我始終都是公子坐下執刀屠夫。”
“哪怕身在異國他鄉,亦是如此。”
他清楚的知道,若無公子在背後推波助瀾,即使來到了永昌郡,也不可能這麼快坐上通州將軍。
他劉安振做人的首要原則便是不能忘本。
顧潯倒了一杯茶,推到劉安振身前。
“若是我信不過劉將軍,當初便會讓你來此了。”
劉安振不是那種拘泥小節之人,沒有半點不自然,端起顧潯的倒給的茶,直接一飲而儘,沒有半分拘泥。
“不知公子此行萬裡來此,為何?”
顧潯就是喜歡劉安振這種大事不含糊,小事不拘泥之人。
沒有彎彎繞繞,直接坦言道:
“專門來看你,其次滅掉欲魔教。”
劉安振絲毫沒有懷疑顧潯的話,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咧嘴笑道:
“其實公子沒有必要這般冒險來看我的。”
士為知己者死,能遇到這樣的主子,劉安振很知足。
顧潯最擅長的便是掌控人心,劉安振這般有能力之人,坦誠相待無疑是最好的手段。
比如金蓮那種反複無常的小人,便隻能讓她從心底畏懼,能夠巴掌,絕對不要給笑臉。
他此行確實專門來看劉安振,並無絲毫作假,不然看過小鯉魚之後,便會北歸去往長安。
至於欲魔教,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螻蟻,何時動手都一樣。
“有沒有什麼需要的,隻要在能力範圍之內,我儘力滿足。”
聞言,劉安振倒也沒有絲毫客氣,直接開口道:
“公子,我需要錢,一百萬兩白銀。”
通州乃是戰略要地,常備軍居高不下,光是糧餉都是一道驚人的數字。
加之朝廷一直在削藩,孫茂嘉又是前太子楚恪舊部,故而這些年一直在不斷削減軍餉。
楚赫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通過克扣軍餉,軟刀子割肉,使得各諸侯缺糧少錢,不得不削減軍隊。
這招對於平原地區,物資充足的藩王或許沒有多大效果。
就比如湘平王謝鞏,完全可以自給自足,養活大軍,甚至比朝廷的軍隊更富裕。
可對於鎮西王孫茂嘉這種封地內多是陡峭山脈,缺乏耕地的藩王來說,影響很大。
且不說彆的,就以通州來說,光是去年和今年,便已經削減了兩萬大軍。
若不是因為其戰略位置極其重要,削減的可能更多。
沒有辦法,發不出軍餉就算了,連吃飽都成困難,軍隊不嘩變已經算是好的了。
削藩削藩,並不是出兵鎮壓,奪取兵權才算削藩。
有些時候慢刀子割肉,更為致命,等到反應過來之時,已經無力回天了。
有花魊和江雲笙這兩位財神爺,錢財是問題,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勒一勒褲腰帶,總歸能擠出來的。
心中默默算計一番後,他一咬牙道:
“我給你三百萬兩。”
“不過需要在接下來半年內,分批抵達通州。”
嘴一張,三百萬兩白花花銀子沒了,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除去心疼,估計還得頭疼,必是少不了要聽江雲笙和花魊兩位財神爺一陣訴苦了。
三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