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蓮那媚眼如絲的模樣,血氣方剛的楚秀怎麼可能受得了,摟起金蓮就要回房,卻被金蓮製止。
“公子,今晚金蓮想在書房為公子磨墨。”
隨著書房的燈黯然下去,小院之中慕然多了一抹春意。
夜聞山澗水潺潺,逗得春鳥啼婉婉。
鎮西王府。
一個老儒生與孫嘉茂對坐,老儒生開口道:
“此事關乎王府能否在朝廷軟刀子削藩下立穩腳跟,王爺讓殿下決策。”
孫嘉茂歎了一口氣,緩緩對老儒生道:
“老太傅也是知道的,當今大勢傾軋在即,你我都老了,不能陪殿下走多久了。”
“我就是想讓他明白,他的決策將會關乎著千萬人。”
何以崇作為太子楚恪的老師,永輝之變後,楚赫曾多次拜訪,想要請其出山輔政,都被無情拒絕。
後來得知楚恪還有血脈留世,不惜拖著年邁身軀,一路西行,來到克州。
楚秀是他一手教導出來,那一手不輸大家的丹青字畫,算得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若是拋去皇族的身份,楚秀必然會成為名揚天下的字畫雙絕大家。
“可惜阿秀不懂你我二人的一片苦心。”
“如今朝廷不僅不給發軍餉,甚至還封禁物資流入關西,局勢確實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
“老孫呐,你說皇室還能匡複嗎?”
若是在年輕個十幾二十歲,何以崇有信心將楚秀輔佐成一個合格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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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如今是遲暮之年,生死難料之際,有些事情不得不憂慮。
相比何以崇的悲觀,孫嘉茂倒是多了幾分信心。
“如今楚赫不停削藩,各方諸侯已經積怨頗深,匡複皇室的機會已經不遠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厲兵秣馬,靜待東風。”
何以崇目光看向北方,眼中多了幾分怨恨和不甘。
“好一個陳子銘,一手毒計害我大晉淪落到如今這般諸侯割據的局麵。”
孫嘉茂緩緩道:
“何止陳子銘,還有一個一手促成‘天下四分,中域為緩’的張子良。”
“若是沒有他二人,我大晉早就一統天下了。”
“所幸他二人沒有聯手,不然這天下恐怕儘歸北玄了。”
回過頭,何以崇問道:
“聽說你將四萬大軍撥給了劉安振?”
言外之意便是問此人如何。
“治軍有方,目光長遠,是頭嗜血的狼,睚眥必報。”
“用的好,可為撐天柱,用不好,可為大患。”
“此人,要麼用之,要麼殺之。”
能讓孫嘉茂起殺意之人,何以崇心中已經有了分寸,將劉安振列入輔佐大臣之中。
“殿下身邊那個女子,我也查過了,身世清白,唯獨汙濁了些。”
“出身貧寒,倒是極為聰慧,若是稍加利用,說而不得能將殿下引入正途。”
這種跟三倒四的女子,其實已經相當於青樓女子,作為大儒的何以崇自是喜歡不起來。
可孫嘉茂的話都說到這裡了,他也隻能勉為其難道:
“罷了,以後做課,讓她隨同殿下一起吧。”
不奢求將其培養成為大家閨秀,至少也要懂得禮儀廉恥,莫要在外丟了殿下的麵子。
當下不是棒打鴛鴦,鬨得雞飛狗跳之時,需要是穩住殿下,讓其專心到大業之上。
孫嘉茂哈哈一笑,調侃道:
“能讓你這名門大儒為一個青樓女子退步,倒是一樁趣聞。”
何以崇無奈擺了擺手,實屬無奈之舉。
“哎,希望殿下能明白老夫的良苦用心。”
孫嘉茂眼裡,金蓮屬於那種得寸進尺之人,不忘提醒何以崇道:
“記得多加敲打,此女子吃打不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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