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看著顧潯,眼中喜歡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她不是那種喜歡遮遮掩掩之人,喜歡便是喜歡。
她有喜歡的權力,顧潯喜不喜歡她又是一種說法。
世間情愛,兩情相悅者有幾人?
多是喜歡之人已有喜歡之人。
成全也是一種喜歡。
並不是說喜歡之人,便一定要喜歡自己,天下沒有這般道理。
畢竟是一國之君,這些東西她比尋常人更能看開。
顧潯不敢直視柳如煙深情嫵媚的雙眸。
之於柳如煙,從一開始他便沒有過任何的非分之想,一直都是以知己相處,問心無愧。
越是這般心無雜念,越是不敢直視那雙深情的眸子,明知問心無愧,還是莫名覺得有愧。
柳如煙看到顧潯這般窘境,嫣然一笑,使得月色都多了一分春意。
天生媚體、無雙女帝,她身上疊滿能無限激發男人征服欲力量。
“你慌什麼,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不可否認,我願意繼續坐在這個皇位上,有你的因素。”
“可對於我來說,已經是自願,喜歡去做之事。”
“你就像一道神奇的力量,將我討厭厭倦之事,變成了喜歡樂意去做之事。”
一向能說會道的顧潯,此刻卻不知如何接過柳如煙的話。
“柳姑娘,你又何必如此呢?”
“坐在那個皇位上你快樂嗎?”
柳如煙點點頭,認真道:
“以前不快樂,以後不知道。”
“我隻是知道以前坐在皇位之上,看到的將來是無儘深淵。”
“而現在看到的是一條光明大道。”
她看著臉色冰寒的顧潯,繼續說道:
“拋開我的私心,其實我還需要替西陵百姓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做出正確的選擇。”
顧潯不解什麼意思,柳如煙解釋道:
“我繼續坐在皇位之上,隻需平叛藩王之亂,西陵便可趨於太平,百姓便可少受兵戈之禍。”
“若是讓位柳宗,西陵雖然可以免去內戰之禍,可免不了天下大亂之禍。”
“當然,一切前提是你要先行平定三國,你懂我的意思吧?”
顧潯自是明白柳如煙的意思,隻要自己平定西陵以外的中原之地,西陵柳如煙便會拱手相讓。
“若是真的想幫姐姐逍遙天下,你就快些平定三國。”
“屆時姐姐不僅可以將天下送你,人也可以送你哦。”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顧潯知道勸下去已經沒有太大意思。
或許是君王做久了,她做出決定,幾乎沒有人可以更改。
站在柳如煙角度,若是自己能平定三國,對於西陵來說,內戰確實能最小的免受兵戈之禍。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柳如煙要有絕對皇權,不受朝中大臣製約。
“你有把握平定柳宗之亂,以及掌控群臣嗎?”
柳如煙趴在窗台之上,強行壓垮了山嶽,如同月光一般潔白。
“姐姐好歹也當了這麼久的皇帝,還不至於一點手段都沒有。”
柳如煙說的輕鬆愜意,顧潯知道身為君王,就沒有簡單二字。
他將一塊血紅雪花令遞給柳如煙。
“憑借此令,可以隨意調動夜幕暗子。”
柳如煙沒有拒絕,收入囊中。
保險起見,顧潯又將陳子銘送給他的天機令遞給柳如煙。
“若是夜幕查不到之事,可以試試這個。”
柳如煙看著顧潯手中的天機令,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
天機令作為江湖上最神秘的組織天機閣頒發的信物,不止江湖各大勢力趨之若鶩,就連各國君主都十分垂涎。
天機閣已經傳承不知多少歲月,幾乎動洞知天下事,幾乎沒有其不知道的。
“這東西留在你這裡,比留在我這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