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太監出掌的瞬間,一柄帶著無儘寒氣的湛藍長劍悄然浮現柳如煙身側。
老太監的全力一掌印在冰心劍身上,恐怖的寒氣直接將其靈力都凍結。
未等他抽手後撤,寒氣便蔓延至他手臂之上,整條手臂被冰封。
體內經脈也被寒氣侵蝕,無法在運轉靈力。
攻向柳如煙的齊永壽則是被一隻手臂從背後洞穿胸口。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一回頭,出手之人竟然是禮部尚書姬彭祖。
這個文弱讀書人竟然也是高手?
“你是公主之人?”
姬彭祖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是柳如煙之人。
突如其來變故隻是轉瞬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齊永壽破釜沉舟,在情理之中。
隻是誰也想到侍奉過先帝的老太監竟然是會突然對陛下出手。
率先反應過來首輔鄧思源,立刻用身子擋在柳如煙身前。
若是陛下死了,西陵皇室便隻剩柳宗父子,豈不是中了柳宗奸計。
他預想了一千種可能,唯獨沒有意料到禦前秉筆太監會在大殿之上行刺陛下。
“都閃開,退至陛下身前一丈開外。”
他喝退想要護駕的眾臣,現在的他不信任任何人。
“鄧國公,無妨。”
讓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臣擋在自己身前,可不是柳如煙的作風。
“這些阿貓阿狗,還傷不了朕。”
感受到柳如煙身上流露出來的強大氣場,鄧思源退至一旁。
老太監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停在自己身前的柳如煙,她甚至沒有低頭看自己。
“你是怎麼覺察到的?”
顯然從一開始柳如煙便已經在防備他了,不然這麼近距離內,柳如煙實力再強,也不可能反應過來。
“當年父皇病逝的蹊蹺,我便已經懷疑了。”
“這些年退居幕後的魯國公一直都在查你。”
一直都在看戲的程括上前丟出一道卷宗,上麵清晰的記載著這些年老太監李懷安與柳宗見麵時間地點等等。
老太監沒有想到柳如煙心思會如此之縝密,小小年紀時便已經懷疑到自己頭上。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導致你父皇英年早逝的罪魁禍首,為何還要一直間將我留在身邊?”
柳如煙輕輕挑眉,若不是當年父皇病逝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自己不可擅動李懷安,她早就已經處死這老太監了。
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處死老太監李懷安,必然會引起柳宗的警覺,說不得西陵會提前陷入霍亂之中。
父皇之死還是他身上與自己一般的冰脈隱疾,即使沒有李懷安,父皇也多活不了幾年。
說到底,李懷安一直都是父皇用來穩住王叔柳宗的一顆棋子。
離開京城後,柳宗隻是一味備戰,卻無實質性動作,除了在等糾結的柳如煙是否主動讓位,何嘗不是在等李懷安這顆棋子發揮奇效。
若是柳如煙不主動讓位,借李懷安之手出其不意的弄死柳如煙,他變成了皇位唯一繼承人。
屆時,無需他回來,京城百官也會到封地恭迎他回京城繼任皇位。
以兵戈之禍奪取江山,在柳宗的謀劃裡,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