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沒吃飽的霧魎啃著蔡京送的燒餅,忍不住感歎道:
“沒有想到是蔡京,若是公子不說,我還真認不出了。”
蔡京當初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白麵書生,無論做何事都帶著一點娘氣。
被人調侃為‘蔡姑娘’的他與方才躍馬揚鞭,殺伐果斷的形象形成鮮明反差。
顧潯忍不住感歎道:
“看來變的不止我,其他人也一樣在變呐。”
不知道回到京城,那些故人是否已經物是人非。
太陽落山之前,踩著宵禁時間進入河西城。
由於是邊關城池,收複時間又沒有多久,這裡嚴格實行宵禁。
太陽落山便立刻關閉城門,天黑之後任何不得在城中隨意走動。
違令者,一律按按細作處理。
兩人在天黑之前尋得一家客棧,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便早早休息。
一大早是在官兵搜捕聲中醒來的。
“你確定就是這輛馬車?”
一個總旗官看向那個從關卡趕來報信士兵,神色嚴厲。
“沒錯,就是因為這兩馬車,頭才被蔡將軍一刀砍了的。”
總旗官目光巡視著被強行驅趕客棧的眾人,問道:
“這輛馬車是誰的?”
未等顧潯二人開口,已經快要嚇尿褲子客棧掌櫃急忙指向顧潯二人。
“是他二人的。”
霧魎眸子沉了下來,顯然對方不敢找蔡京的麻煩,來找自己和公子的麻煩來的。
顧潯輕輕搖頭示意霧魎不要輕舉妄動,然後上前一步,拱手道:
“這位軍爺,這兩馬車確實是我的,不知我犯了何事?”
總旗官冷笑一聲道:
“犯了何事?”
“難道你真不會以為你西陵諜子的身份會密不透風吧?”
顧潯算是聽明白了,這明顯是想要公報私仇呐。
想要坐實自己諜子的身份,然後栽贓嫁禍隱瞞戶部尚書之子身份的蔡京。
看來蔡京和這位河西郡守關係鬨的不是一般的僵,以至於讓對方生起了弄死他的念頭。
“官爺,我們是有通關文牒的,可不能血口噴人。”
總旗官可不管什麼文牒不文牒,他得到命令是將人抓住,交到郡守府。
“來人,帶走。”
剛起床,還沒來得及洗漱的二人,直接被帶到了衙門。
郡守喬欣州並沒有出現,來是郡丞張慶生。
他坐在太師椅上,悠哉悠哉端著茶壺喝茶,順帶瞅了顧潯二人一眼。
“大膽奸賊,見到本官還速速下跪。”
“來人,將他二人的腿給本官打斷。”
張慶生這是鐵了心要將顧潯二人往死裡整,上來便要大刑伺候,給顧潯二人一個下馬威。
看著舉著棒子就要打斷二人腿的官兵,霧魎輕輕一跺腳,一道氣浪席卷開來,衝上來的官兵瞬間被震飛。
懶靠在在太師椅子上張慶生震的人仰馬翻,摔倒在地。
顧潯走上前,撿起地上倒在地上的太師椅,坐到倒地的張慶生麵前。
“說說吧,為什麼要抓我們?”
張慶生不是傻子,看著地上四分五裂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痕,便知道今日惹上硬茬子了。
難道真的是西陵細作,不然為何會有如此身手。
“誤會,絕對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