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三流開外的小江湖勢力,血手門的名聲也就隻是在信州和化州邊界地帶有點名頭。
門主陳刀疤倒是貨真價實三大殺手組織七殺堂出來的人
離開七殺堂後選擇了自立門戶,成立血手門。
陳刀疤看向掌櫃的,掌櫃的急忙解釋道:
“我親眼見到他喝下閻王散的。”
陳刀疤皺了皺眉頭,果然能上黑殺令之人,多半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心中猶豫片刻之後,他竟然主動抱拳低頭認錯。
“這位公子,想必也知道江湖規矩。”
“我們接下的是黑殺令,不知道你的身份,多有得罪。”
“你喝了毒藥無事,我也損失了十幾個弟子,不如就此作罷如何?”
“若是你答應,我可以保證你安全走出化州西邊三縣。”
顧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這種狗屁話糊弄一下江湖小白就好了。
用來糊弄他,不是在侮辱人嗎?
“哦,真是這樣嗎?”
陳刀疤信誓旦旦道: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顧潯忍不住笑出了聲,說是和解,無非是想試探自己二人的底氣算了。
他可以肯定,隻要自己答應和解,這些人便會立刻動手。
“好,那就算扯平了。”
“告辭。”
說罷,顧潯二人起身,朝著門外而去,將後背留給一眾殺手。
背後陳刀疤一個眼色,一眾殺手立刻明白了意思,當即一起出手,攻向兩人。
霧魎手中浮現一縷霧氣,輕輕一握,早已潛在在那些人體內的霧氣也一並被引爆。
十餘具活人,頃刻間便化作了一團團猩紅血霧。
恰巧醒來的喬欣州二人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當即嚇的腿肚子都發軟。
整座客棧內彌漫的血霧,使得這裡就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二人嚇得相互攙扶,急忙跟上顧潯二人的步伐。
剛走出客棧門口,便有漫天箭矢傾瀉而下,要將幾人射成刺蝟。
霧魎踹飛客棧大門,直接拋向空中,將大部分箭矢擋下。
有些許漏網之魚全部被他攥入手中,甩向夜色之中。
噗噗哦噗。
黑暗裡,傳出來箭矢射穿身體聲音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老頭裝扮的霧魎佝僂著身軀,看向夜色深處,喊道:
“動用些阿貓阿狗來試探,有什麼意思。”
“這般畏手畏腳,做什麼殺手。”
暗中那道身影聽聞霧魎的話,並沒有輕舉妄動,隻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殺手,最需要的便是耐心和隱忍,若是因為這幾句話,就沉不住氣,做什麼殺手。
他沒有猶豫,轉身走入黑暗之中。
霧魎看向顧潯,問道:
“公子,要不要將他宰了?”
顧潯搖搖頭。
“慌啥,放長線掉大魚。”
“從現在起你就把境界壓製在地仙天境巔峰,總要讓人看到點希望的,不然如何釣魚呢?”
霧魎一臉期待的神情,腹黑的公子更能讓人感到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