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黑殺令不同於尋常懸賞令,一旦接下,必須執行,不死不休。
若是中途毀去黑殺令,該組織就會被剔除殺手黑市,上麵的懸賞無論大小,都不可在接。
許恣毀去黑殺令,無疑是斷了往生殿的財路,必然會引起諸多不滿。
屆時,凡是參與此次暗殺之人,或多或少都會受到責罰。
許恣輕蔑一笑,對著方才開口的長老道:
“正當宣斧樵夫是軟柿子,誰來都可以捏上一捏嗎?”
“恐怕大殿主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就憑我們是去送死嗎?”
方才堂主不以為然,笑道:
“怕死就不要做殺手。”
“大殿主威名名揚天下,比之暗香樓主梅萬海絲毫不弱,會怕一個砍柴的?”
許恣懶得和這些鼠目寸光之人計較,這些人壓根沒有意識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樵夫一向深居簡出,這些年幾乎沒有在江湖上露過麵,甚至有傳言他已經身死。
連他都出動了,也就意味著暗香樓此次必然會全力以赴。
更有意思的是他站在了整個暗香樓的對立麵。
若是暗香樓自相殘殺,那往生殿便可回到天下殺手組織前三的位置。
前三是規則的製定者,也就意味著即使毀掉黑殺令,一樣不會受到影響。
當然,一切前提還是暗香樓元氣大傷,讓出前三位置。
所以說他現在要做的是坐山觀虎鬥,然後伺機而動,讓暗香樓元氣大傷。
方才那位老堂主心中還是氣不過,他一直看許恣都不順眼。
按照資曆來說,四殿主之位本來就該是他的,可是被許恣後來居上,讓他心裡很是不爽。
“若是這般畏手畏腳,還是早些退出往生殿,以免丟人現眼。”
本不想在計較的許恣聽聞此話之後,無名業火蹭蹭上漲。
“我退出了往生殿,你以為你可以繼任四殿主之位嗎?”
見到那位堂主還要開口忤逆自己,許恣眼中浮現一抹陰狠。
那位堂主尚未開口,懸心刺刃便刺穿了他的胸膛,瘋狂汲取他的心頭血。
其餘堂主頓時嚇的跪倒在地,大氣不敢喘,屬實沒有想到這位待人溫和的四殿主會暴起殺人。
“記住,他是死在暗殺途中的。”
“若是誰說錯了話,我的懸心刺刃可是最喜歡吃人心頭血的。”
三位堂主看著地上空有傷痕不見血跡的屍體,當即表示道:
“四殿主放心,我等絕對不會說漏嘴。”
一場來的快,去的也快的刺殺,甚至連酣睡的幾位貪官都沒有被驚醒。
曆經此事之後,顧潯對樵夫的戒心也放下了些許。
不過也僅僅隻是放下了些許,他的性格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尤其超出掌控之外的陌生人。
“再有一日路程,便進入京州了,接下來的路難走咯。”
京州便是長安所在之地,踏入京州地界,也就意味著踏入了京畿之地。
這些殺手刺客,必然會在自己進入京畿之地前,想方設法的弄死自己。
所以接下來這一日路程,會異常的難走。
喝過一口酒後,臉色已經紅的像猴子屁股樵夫緩緩道:
“除去暗香樓外,還有七殺堂等等都接下的黑殺令。”
“不過殺手黑市也有懸賞保你的,隻是不知道會有那些勢力接下。”
顧潯有些意外,還有人懸賞保護自己的?
難道是花魊?
不對,他刻意交代過花魊,無需插手此事,她必然不會擅作主張。
老爹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就隻有趙凝雪和李滄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