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從未見過這般大的府邸,光是府內那人工湖,估計就占據了兩三畝。
除去人工湖外,竟然還有一座獨立的小山,山上種滿了桃樹,如今已然碩果累累。
至於那些雕梁畫棟宮殿閣樓,更是不用多說,一眼望不儘。
“我的個娘,皇宮也不過如此吧?”
從未去過皇宮的他,覺得皇宮差不多也就如此了。
霧魎笑著解釋道:
“你這麼說的話,倒是有些小瞧皇宮了。”
“不過這座府邸確實是京城除了皇宮之外,最大府邸。”
梁寬聽說過些許有關京城最大府邸之事,不由道:
“難道此地是先帝賞賜與陛下府邸,原靖王府?”
先帝共有二子,大皇子顧權已經是板上釘的未來皇帝。
故而老皇帝為了彌補對二皇子的虧欠,耗費巨資打造了這座王府。
據說這座王府當時彙聚了北玄名匠,花費數年方才建成。
“沒錯,這就是原來靖王府。”
“不過現在已經是秦王府了。”
聽聞霧魎的回答,梁寬心中翻江倒海,軍功赫赫的大皇子,才謀雙全的二皇子,都得不到這座府邸,倒是落在了四皇子手上,多少有些暴殄天物了。
從側麵也可以看出陛下是何等寵溺四皇子了。
相比二人震驚的神色,霧魎則是一臉淡然。
若是讓二人知道,站在他們眼前乃是中域之主,大秦帝君,估計能嚇死。
說到底,兩人終究隻是都尉將軍,也就隻比千戶大上一級,很難接觸到權貴的核心。
據說有的的權貴,直接用銀子做牆,金子鋪地,奢華至極。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他們數百年積攢下來的財富,恐怖至極。
就比如太後出身的陳家,不僅坐擁天下十大商會中的陳家商盟,還擁有大量的良田耕地。
再比如戶部尚書蔡倫所在的蔡家,從大周中期到如今,一直都是長安首富。
再比如禮部尚書胡為仁所在的胡家,已經是傳承數百年的書香世家,族中曾出過多位首輔和太傅,桃李滿天。
胡為仁算是這幾代以來,混的最差的,即使如此也是戶部尚書。
有家族底蘊做支撐,在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顧潯沿著熟悉的小道登上了小山。
這座人工生生堆砌起來的小山,叫做博望山,後來娘親入住之後,將其改名為迎春山。
滿山的桃樹也是老爹為緩解娘親思鄉之情,而種下的。
記憶中這些桃樹隻是人高,如今已然亭亭如蓋。
娘親還在的時候,經常喜歡帶他來此,東望百花城方向。
站在迎春山頂,便可俯瞰整座王府。
“我去,這哪裡是王府,分明是一座小鎮。”
站在山頂,有些碎碎嘴的王賀忍不住再次發出感歎。
此刻的他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看那都覺得牛而逼之。
夏末將止,初秋將至,枝頭的桃子早已經熟透,顧潯隨手摘下一個,在衣服上擦了擦。
待毛擦乾淨之後,小心翼翼咬開一口,確認沒蛆蟲之後,方才大口啃了起來。
熟透桃子,外麵看起來可口誘人,裡麵十有八九會生蛆,稍不注意便會中招。
梁寬震驚歸震驚,心中還是在擔憂自己的那些個兄弟,猶豫許久之後,還是開口道:
“殿下.......”
話剛出口,他方才想起顧潯已經封王,急忙改口道:
“王爺,不知道我那些兄弟如何了?”
顧潯啃著桃子,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