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身在長安,整座長安的天機都欽天監和傳國玉璽遮掩,壓根沒有辦法推演半點天機。
長安之外,可以看到天下氣運湧入長安,長安之內,卻察覺不到絲毫異常。
故而君朔一直未察覺到傳國玉璽的存在。
如今見到傳國玉璽,在想到長安乃是千年古都,心中不由慌亂起來。
聽到君朔之言,鬼魅和霧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衝向龍椅。
隻是未等接近,陳姝身上便散發出一道強大的威壓,激蕩開來,二人直接被強行逼退。
於此同時,一直籠罩在長安城頭氣運玉璽傾軋而下,拓印在整個長安之上。
整座長安城也隨著地動山搖,一道銀色光芒從地底綻放,勾勒出一頁書的模樣,上麵篆刻無數古老篆文。
城牆長的上的古老青石磚上也浮現一道道古老滄桑的符文,幽幽閃爍。
四方城門之上,同時綻放八字古老篆文:人皇敕令,神魔禁行。
隨著這八個字浮現,長安城內所有修士都感覺自己境界瘋狂倒退。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間,便如同凡人一般,失去了飛天遁地的能力。
一直站在禦書房外的顧鄴臉上露出淡淡笑意,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在此刻激蕩出來。
魏公公及一眾皇庭衛忍不住紛紛下跪,不敢抬頭直視顧鄴真容。
不是強大實力的威壓,而是那種源自內心的臣服。
就如同妖獸之間的血脈壓製一般。
“是時候結束沒有意義的鬨劇了。”
他低頭看向魏公公等人,輕聲道:
“都起來吧。”
話音剛落,眾人如同扣在身上的枷鎖被打開,皆是如釋重負。
顧鄴步伐沉穩,朝著門外而去。
魏公公擦了擦額頭冷汗,急忙跟了上去。
南宮最身體不自覺一個激靈,方才那種感覺,就像血脈壓製一般,讓他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念頭,唯有跪下磕頭衝動。
“咦,我的修為呢?”
有不敢置信南宮最用力一拳砸在一旁的石柱上,頓時疼的呲牙咧嘴。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謫仙境的修為說沒就沒。”
“你們怎麼樣,修為還在不在?”
一眾皇庭衛紛紛搖頭,因為他們的修為也一並消失不見了。
負責包圍乾寧宮,軟禁顧鄴的聖後親衛軍,見到顧鄴準備離開乾寧宮,剛想上前阻止,身體卻不受控製的下跪,嘴上也發出任何聲音,唯有內心連帶著身體在顫抖。
顧鄴所至之處,無論何人,都隻有下跪磕頭份。
魏公公看著眼前詭異一幕,知道並非是陛下刻意如此,而是陛下修煉的《人皇經》所散發出來的王霸之氣所致。
大殿內,霧魎幾人感受消失修為,頓時臉上浮現一抹慌張之色。
不止他們,慕容熙幾人同樣如此。
確切的說是整個長安有修為之人,不論強弱,皆是如此,都淪為了尋常人。
手握兩個玉璽的陳姝周身有絲絲縷縷金色君王之氣流轉,身上綻放一道強大的氣息。
他如同君臨天下君王一般,口吐敕令。
“都給本宮跪下。”
她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之內,所有人忍不住紛紛下跪。
包括君朔、霧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