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除了小姐,她已經沒有親人了。
照例去往大殿虔誠參拜之後,林池魚輕車熟路的去往顧淵住處。
這些年,她每年都會來上幾次,就連逍遙子都會調侃她為徒兒媳婦。
叫著叫著整個三清山都認可她這個顧淵的未婚妻,尤其是張秉之和張為之,不止一次為他出謀劃策,如何推倒小師弟。
遠遠的,她遠遠的看見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正在小溪之中清洗東西。
她心跳猛然加速了幾分,猛然愣在原地,那道身影像,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他沒有死,她冰封的心似乎是鬆動了幾分。
她不由加快了步伐,向著小溪而去。
隻是方才走了不遠,她的步伐便放慢下來。
那道身影雖有七分相似,但絕對不是他。
滿心歡喜如魚兒吐出的泡泡,出水便化作泡影。
其實不用猜,她也知道那就顧潯。
顧潯也察覺到了身後的背影,放下手中被單,回頭道:、
“林姑娘。”
對於顧潯,林池魚談上恨。
林家的結局,純屬咎由自取。
若是長安之變失敗的是顧潯父子,那林家之人和聖後也必定不會放過他們。
廟堂恩怨權力之爭,並不能以對錯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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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選擇下注,也要做好被通吃的結局。
林池魚恭敬朝著顧潯一拜道:
“見過顧公子。”
兩人好似並沒有什麼可說的,相互打了一聲招呼,便各自忙各自的了。
林池魚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小屋,眼眶不禁泛紅。
原本有小院隻有正麵一間茅屋,後來她經常來,便又多了一間單獨的側屋。
至於是顧淵自己蓋的,還是三清山師兄弟為了撮合二人蓋的,她也不清楚。
她隻知道她在三清山也有了一間獨屬於自己的小屋子。
房門還上著鎖,她從領口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打開房門,一切照舊。
離開前她給過顧淵一枚鑰匙,看來她並未打開過自己的房門。
放下包袱,她帶上準準備的東西,朝著後山而去。
不用問顧淵葬在那裡,以前顧淵說過,將來他死了也不會下山,就葬在後山,生是三清山之人,死是三清山之魂。
顧潯洗好東西,回到小院之中,並未見林池魚的身影。
他倒也沒有在意,翻出剪刀鋤頭,開始打理園中的花花草草。
等到林池魚紅腫著眼睛歸來之時,已經是日薄西山。
顧潯掏出那封已經曬過的信遞給林池魚。
“林姑娘,這是老三留給你。”
“由於我來時候,已經有些發黴,便取出來曬了曬。”
“不過信封並未拆開。”
聽到顧淵給自己留了信,林池魚黯淡的眸子中綻放些許光彩。
她伸出雙手接過信封,輕聲道了一句。
“謝謝。”
隨後便回了屋子,關上門。
沒有多久,屋子之中便傳來了壓抑的抽泣聲。
顧潯歎了一口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他換了一身尋常衣服,關上門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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