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路上多了一個喋喋不休的家夥,倒是驅散了不少孤獨感。
走了近半個時辰,兩人終於來到了真武大殿。
即使天色已晚,香客依舊絡繹不絕,甚至有些不遠萬裡而來,當真是道門第一聖地。
身為君王,加之修煉過《人皇經》的顧潯能清晰的感覺到此地無與倫比的香火氣運。
相比之下,雲離古寺內的凝聚的氣運就淡了許多。
不過倒也不奇怪,畢竟雲離古寺如今隻是一座破敗古寺,已經多少年不曾享受過香火供奉了。
“好濃重的香火氣運,難怪會有如此恐怖的真武威壓。”
顧潯心中嘖嘖稱奇,在他眼中,香火氣運凝聚出一尊巨大的真武法相,頂天立地,俯瞰人間。
好像隻要這真武法相輕輕一跺腳,便會山河崩碎,泥翻浪湧。
更令人稱奇的是虔誠跪拜後的香客,身上會有一縷光芒彙入法相之中。
而真武法相則是會反饋一絲紫金之氣,縈繞香客身畔。
以前他是察覺不到這些東西的,這顯然是修煉《人皇經》的緣故。
顧潯身體散發一道寒意,微微抬頭,發現真武法相那雙紫金色的眸子好似在盯著自己。
也就在那一瞬間,真武法相之上脫落無數紫金之氣,向著他彙聚而來。
他體內的《人皇經》和《吞天魔功》不自覺同時啟動。
一半紫金氣運被《人皇經》凝聚成一個金色符文,湧入體內。
一半紫金氣運則是被《吞天魔功》直接霸道至極的吞噬。
奇怪的是被吞噬的氣運並未在體內形成奇脈,而是反哺到了其他普通經脈之上。
如今他體內除去幾條奇脈之外,其餘經脈都變成了暗金色,比尋常修士的經脈更加寬大堅韌。
隨著源源不斷的紫金氣運湧入,顧潯感覺體內傳來劇烈的撕裂之痛,好似要撐爆身體一般。
也就在此時,逍遙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無需顧忌,能取多少儘管取便是。”
他急忙閉上雙眼,接管自行運轉的兩道功法,瘋狂吞噬轉化紫金氣運。
剛拜過真武大帝起身的範同察覺到的顧潯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讓其身體不自覺抖了抖。
他自然能看出顧潯進入了冥想狀態,心中不由羨慕萬分。
“我擦,拜個真武大帝都能拜出機緣來。”
“你讓我這天選之子情何以堪?”
“難道是剛才拜的不夠虔誠。”
範同眼睛一轉,當即又使勁磕起頭來。
“阿彌陀佛,大慈大悲的真武大帝呀,看在我與蘇公子一樣英氣逼人的份上,也送我一份大機緣吧。”
一旁添燈油的道童聽到‘阿彌陀佛,大慈大悲’時,手一抖,燈油撒了一桌。
進廟燒香都能燒錯,這都能求來機緣那才是怪事。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還真讓他求來了一縷紫金氣運。
看到那一縷紫金氣運融入範同體內,道童滿眼驚訝之色,手中油壺摔落在地,燈油灑了一滴。
無量個天尊,這都能行。
相比顧潯分到的如同江海一般的紫金氣運,範同分到的紫金氣運估計隻是一滴水。
不過對於現在的範同來說,這人一滴氣運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若是再多上分毫,或許機緣就是災難了。
等到顧潯醒來之時,已經夜深人靜。
不過範同這家夥倒也確實講義氣,沒有丟下顧潯獨自一人跑路。
看著獨自坐在階梯上打瞌睡的範同,顧潯無奈笑著搖搖頭。
“範兄,讓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