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已經下定決心,弄死顧潯之後,便離開中原,去往瀛洲。
他不信夜幕的手能飄洋過海,籠罩瀛洲。
“蘇十八,今日你真要滅我血刀門?”
顧潯一臉平靜,輕輕點頭。
刨除私人恩怨,血刀門這些年在江湖上所作所為,已經是人人得而誅之。
肆意殺人奪寶,到處劫掠小門派女修士壓製血氣不說,畢竟江湖向來如此,強者為尊。
可肆意踐踏手無寸鐵的尋常百姓,那就是死罪了。
隻不過礙於天刀門的實力,許多看不過去之人也隻能視而不見。
“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也敢大放厥詞。”
顧潯沒有說話,隻是心神一動,懸浮身後的孤鶩落入手中。
當他握住孤鶩的一瞬間,身後一尊黑色魔神法相驟然拔地而起。
劍斬落花。
一柄擎天巨劍落下,一朵朵夾雜著雷霆劍氣的雷花緩緩飄落。
血刀老祖不由眯起了眼睛,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出手竟然如此淩厲。
“小子,也不過如此。”
輸人不輸陣,縱使心虛,血刀老祖依舊大放厥詞。
他一刀祭出,化作漫天刀氣,將劍氣劍氣凝聚成雷花全部斬落。
隻是‘劍斬落花’的奧義不在於斬落花,而在於斬落花的一劍。
一縷劍氣毫無征兆浮現他身前,他急忙使出一擊,橫刀格擋式,在身前凝聚出一座刀之領域。
幽黑劍氣猛然綻放出絢爛雷光。
顧潯屏蔽了所有奇脈,存存調用雷脈之中的力量。
借助大戰儘可能消耗雷脈之中的力量,然後將雷脈也融入靈海之中。
轟。
血刀老祖的格擋刀域被破開,血刀老祖被一劍斬飛數丈。
不過他防守及時,除了手臂發麻,並無大礙。
沒有來得及換一口氣,孤鶩已經殺至身旁。
一劍臨,如萬劍至。
血刀老祖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柄劍,而是成千上萬的柄劍。
不過他畢竟活了九十餘載,大大小小戰鬥不計其數,並沒有慌亂。
他雙手握刀,穩住身形,一刀劈出,一道血色刀光裂地而去,孤鶩被斬的倒飛出去,恰好落入急速而來的顧潯手中。
一劍橫掃,引花作水。
血刀老祖被逼的節節後退。
強,實在太強了。
他沒有想到這小子的劍法竟然會如此的行雲流水,毫無破綻,讓自己沒有絲毫反擊的餘地。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比自己境界還低的年輕人手中如此狼狽。
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讓人越來越感到膽寒了。
不過幾個呼吸間,顧潯接連遞出數十劍,逼的血刀老祖節節敗退。
最後更是被一劍斬入崖壁之中。
於此同時,許遺和範元青也開始登山。
刀劍合璧,一個個血刀門弟子被斬殺。
血刀門放在江湖上也就是隻是一個二流中間門派,完全靠血刀老祖和薛方撐著。
如今血刀老祖被顧潯壓製,薛方已死,其餘弟子已經很難對許遺二人造成威脅。
幾位長老都是地仙修為,不過有駕馭落霞從旁協助,也奈何不得兩人。
不過也僅限於殺不死的兩人的境地,這種生死搏殺,若是沒有徘徊在生死邊緣,也就失去了其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