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有陣法加持,可以免去一切外界窺探。
此地除了花魊和貼身侍女,府上一切人都不可靠近。
一盞茶功夫,花魊已經從一個低頭不見腳尖的絕色女子變成了一個大腹便便滿身銅臭味的中年富貴男子。
非得用什麼來形容的話好像隻有豬比較貼切。
見到顧潯的第一瞬間,花魊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害怕你家公子垂涎你的傾世容顏,非得用這副妝容來見我?”
顧潯一邊喝茶,一邊笑著調侃。
說真的,花魊這副妝容他見過次數,加上這次,也才三次而已。
“公子,怎麼是你?”
一道輕柔的女子聲音從一個油光滿麵的胖子身上發出來,那種感覺很不好形容。
“公子,等我片刻。”
沒有讓顧潯有開口的機會,花魊一溜煙跑了個沒影,空餘顧潯無奈搖頭。
花魊這一去,足足讓顧潯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等到她再出現時,已經成了一個妝容精致的絕美女子。
就連侍女都感覺破天荒了,以往小姐是極其厭煩化妝的。
就也隻有去見她口中的公子時,才會精心梳妝打扮。
“公子,你怎麼會想到來海城的?”
顧潯用開玩笑的口吻打趣道:
“你家公子最近是手頭緊的很,又不好意思在寫信裡和你討錢,便隻好親自來一趟了。”
聽聞顧潯手裡差錢,花魊當即便有些慌張,將先前要讓顧潯不要亂花錢的念頭丟到了九霄雲外。
她的任務就是賺錢給公子花,讓公子有花不完的錢。
“公子,需要多少,我在擠擠,說不得還能在擠出來點。”
“實在不夠,我在想辦法給你湊。”
這是顧潯第一次主動當麵與她要錢,數額一定不是一般的大。
一直不開口的霧魎故意將目光放在花魊洶湧的胸脯上,插嘴道:
“嗯,以你的富態,用力擠一擠,指定是夠公子喝一壺的。”
“當初公子就不該給你取名的花清淺,也應該叫花有容的。”
花清淺瞪了霧魎一眼,黑著臉質問。
“你什麼意思?”
霧魎直接忽視花魊殺人般的眼神。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有容乃大。”
花魊羞紅了臉,偷偷瞥看了一眼顧潯,當即對著霧魎怒道:
“滾。”
“好嘞。”
霧魎極為爽快,嘿嘿笑著離開此地。
夜幕眾人之中,他與花魊的關係是最好的,每次見麵,都少不了開玩笑。
“在公子麵前,你那鳥嘴在巴拉巴拉,就將你縫起來。”
門外的霧魎還不忘回一句。
“手下留情。”
霧魎離開後,花魊的目光還是有些羞澀,低著頭不敢直視顧潯。
“公子,莫要聽他瞎說,這家夥的膽子越來越肥,嘴也越來越賤。”
顧潯喝光杯中最後一口茶,鬼使神差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