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要與一群小輩鬥智鬥勇,倒也可悲。”
已經年過四十趙貞已經開始慢慢理解老師當下的心境了。
“老師,人生的坎坷不在於年紀,年少時能春風得意,年老時一樣可以碩果滿倉。”
“無需去糾結還有多少時日,不如將自己看作當年少年郎。”
嚴謹忍不住笑出了聲,不是覺得弟子說錯了,而是說的很有道理。
用佛家的話來說,年老年少不在於身體,而在於心境。
心如東風,自是春暖花開。
心如寒風,自是秋風蕭瑟。
“若是為師記得沒錯,你今年也是四十有二了吧。”
“是的,老師。”
“我記得當年你初入我門下之時,尚且不及腰高,一轉眼,已經年過四十。”
“時間過的真快呀,大周亡了,諸侯亂戰的時代也已經結束,四國爭霸的局麵想來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想要在這亂世之中立足,看的就是接下來的幾年了。”
“大浪淘沙,太多的人物沒能經受住時間的洗禮。”
嚴謹停下腳步,看著湖麵上的漣漪,心境也如同漣漪一般起伏不定。
他定了定心神,回過神來。
“澹州那邊情況如何了?”
澹州雖小,不過事關嚴黨與新銳派權力角逐,不可小覷。
“陳利的大軍已經整備完畢,看樣子隨時要對東州動手。”
“北玄駐守東州的是蔡京的無罪軍,據說都是囚徒組成,極其凶悍。”
“不過好像最近出現了些許問題,因為蔡倫的緣故,原本的無罪軍主帥宋健彰被排擠出無罪軍,讓蔡京上位。”
“因為此事,無罪軍內部已經矛盾重重。”
無罪軍內部有沒有矛盾嚴謹不關心,他關心的是陳利能不能順勢拿下東州,以便在朝中給自己謀取主動權。
“我希望能在瀛洲使團進入魏國前,攻下東州,這樣我們便可壓吳名和劉琦一頭。”
“你告訴陳利,要兵給人,要錢給錢,我的要求隻有一個,攻下東州,謀求滁州。”
“好的老師。”
半個月後,駐守東州的無罪軍突然內亂,要求撤掉公子爺蔡京,讓宋健彰繼續出任無罪軍大將軍。
陳利瞅準時機,八萬大軍分三路進攻東州。
正在內訌的無罪軍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一擊擊潰。
短短數日,陳利便占據了東州各處要地。
陳利站在原本的東平王府門前,‘東平王府’的金色匾額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東州將軍府。
他眼眶通紅,淚流滿麵。
“爹,你看到了嗎,孩兒回來了。”
“這才是開始,將來我定要殺回長安,拆了他顧家的門楣,奪了他顧家的天下。”
這一年,對於陳利來說,宛如一場夢境。
如日中天的陳家,如今隻剩他一個獨苗,像一條喪家之犬一般寄人籬下。
不過現在他奪回東平王府,一切屈辱也該結束了。
“來人,將這牌匾額拆了丟進茅廁。”
“見我東平王府的匾額重新掛上。”
東平王府還是原來的東平王府,隻是東平王不是北玄的東平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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