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衙差當即明白過來,一溜煙向縣衙方向跑去。
讀書人眼看女子就要帶著推著板車,拉著丈夫離開,當即阻攔。
“不能放他離開,離開了她指定還會到其他地方行騙。”
“官差大人,還請將他們都帶回縣衙,好生審問。”
官差臉色一變。
“你在教我做事?”
一根筋的讀書人據理力爭。
“我敢用項上人頭擔保,他們絕對是騙子。”
另一個衙差頭,走到屍體前。
“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說罷,猛然拔出腰間的刀。
躺在板車上的屍體突然一聲慘叫,跳了起來,冷不丁嚇了眾人一跳。
“詐屍了,詐屍了。”
人群頓時亂作一團。
就連拔刀的衙差都被嚇了一跳,刀都掉在了地上。
爬起來的‘屍體’鬼哭捂著屁股鬼哭狼嚎,定睛細看,屁股上燃著一道火。
見狀,顧潯身邊的中年漢子當即就要拔腿而逃。
顧潯一伸腳,絆的他一個狗搶屎,跌倒在地。
白人見鬼,屍體活了過來,這種消息指定是壓不住了。
沒有了撈油水的機會,官差怒從心頭起。
“全部抓起來,帶回衙門。”
三個騙子,外加顧潯和讀書人,全部被帶回了衙門。
奇怪的是並沒有當堂審問,而是丟入了衙門大獄。
顧潯和三個騙子被關到了一間牢房,讀書人則是關到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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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進大牢的三個騙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相互指責對方。
讀書人則是一臉淡然,絲毫不擔心,愜意的在牆壁上做起了打油詩。
“嗯,詩做的不錯,不過這手字差點火候。”
看似在作詩,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顧潯讀書人轉過身,看向顧潯。
“年紀輕輕,做什麼不好,非得行騙。”
顧潯不做解釋,隻是笑了笑。
“笑什麼?”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不勞而獲之人。”
儼然,他將顧潯當作了背後籌謀劃策之人。
“我說我真的隻是一個有點善心的路人,你信嗎?”
小婦人眼睛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停止和兩個漢子磨嘰,朝著顧潯委屈道:
“老大,你可不能拋棄我們。”
能夠隨手掏出一錠金子之人,豈會是尋常人,背後必然是萬貫之家。
隻要咬死了是一起,說不得他背後之人著急將其撈出,多出點錢,就一並撈出了。
這些官老爺的那點小心思,她門清的很,多一個同夥,就多一分收入,何樂而不為。
當街行騙,數額巨大,不搏上一搏,當真就是牢底坐穿了。
若是沒有顧潯那錠金子,最多也就兩三年。
有了那錠金子,那可就是十年開外之事了。
“姑娘,我好心施舍與你,你何必這般坑害與我。”
小婦人篤定顧潯是故意拿出金子坑害自己,湊到顧潯耳邊小聲道:
“公子是故意的吧,不撈我出去,我便一口咬定你是同夥。”
“孰輕孰重,你好生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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