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目光巡視眾將。
不用顧潯開口,幾人也猜到了他的意思。
“沒錯,正如諸位猜測的一般,我大秦新水師已經沿清源江南下。”
眾將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一抹興奮之色。
秦軍除去水師,其餘皆無懼謝鞏大軍。
如今新水師籌建完畢,也就意味著補齊了秦軍最後一塊短板。
“謝鞏這狗日的,謀我中域不成,又來謔謔我大秦,老子早就憋了一肚子鬼火。”
“憑什麼他可以打我們,我們就不能揍他娘的。”
“陛下,我奚元駒願打頭陣。”
奚元駒拍案而起,不止是他,整個吳州大軍都憋著一口氣。
明明有實力揍他謝鞏,卻隻能龜縮城中,血氣都要被窩成火氣了。
“老家夥,打頭陣這種東西,你就往邊上靠靠。”
“不然還讓謝鞏以為我大秦無少將呢。”
“陛下,楊鏊願為先鋒。”
一眾將軍一隨著起哄道:
“楊將軍說的對,奚老將軍,你就歇歇好了,城裡的茶又不是不香。”
“對對對,實在不行,青樓裡找兩個小娘子,喝點花酒,排憂解悶。”
“哈哈哈,反正都是提槍上馬,在哪裡上不是上。”
此話一出,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很顯然,顧潯一句有仇必報,讓憋屈了許久的眾人瞬間撥開雲霧見青天,都有閒情逸致開起玩笑來了。
奚元駒雙眼一瞪,老臉憋的通紅。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又不是你們這些小雛雞,床上提槍哪有馬上提槍來得酣暢淋漓。”
“這個先鋒將軍,老子當定了。”
李滄瀾看向顧潯,相視一笑。
不得不承認,陛下凝聚人心的手段看似粗獷直白,卻是最有用的。
看著眾人爭的麵紅耳赤,顧潯一直沒有開口阻止。
軍人就該有點爭勇好勝心,一點血氣都沒有,還能稱之為軍人嗎。
直到快要擼袖子掐架之時,他方才開口。
“諸位將軍,無需在爭了,就讓我和李將軍在後麵喝茶,你們都上。”
“楊將軍和歐陽將軍各領一路人馬,奚老將軍的騎軍伺機而動。”
“全軍出擊,多點開花。”
“大家與其在這裡爭的麵紅耳赤,倒不如看一看誰先將謝鞏趕回江裡去。”
“陛下說的對,有本事戰場之上見真章。”
“誰速度最慢,到時候便請其他人喝酒。”
看著戰意十足的眾將,李滄瀾不由輕輕皺起眉頭,不過並沒有開口。
等到眾人散去之後,隻餘下顧潯之時,他方才憂心忡忡的開口。
“陛下,對方可是謝鞏,這種沒有任何戰術的戰法,怕是要吃大虧。”
顧潯臉上的笑意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李將軍,你就不覺得隻有你一人發現如此戰法不妥,很是奇怪嗎?”
顧潯這麼一說,李滄瀾也是一陣脊背發涼。
在場大大小小的將軍有十餘人,卻沒有一人對此提出質疑。
對手若是尋常人也就算了,可對方是南晉第一猛將謝鞏呀。
“自從安南一戰來,我秦軍在戰場之上無往不利,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