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趙禮之所以會出手,其實從本意上也是想替老楊頭解決麻煩。
隻不過生來好麵子的他被當眾駁了麵子,方才出手。
至於為何要幫老楊頭,是因為大將軍經常來此喝酒。
他不是朝廷之人,父親又恰好是軍中都尉,他出手為父親搏好感,最是合適。
至於燒雞之事,他確實不知情,完全是楊到自作主張端上桌子的。
他也覺得冤枉。
本想花銀子買心安,哪想朱重壓根不給麵子。
站在朱重的角度來看,這是楊爺爺的店,這銀子指定是不能收的。
哪怕是是從個人身份來說,這銀子也不能收,首先他是軍人,其次老三不該出手打人。
朱重的想法趙禮自是不會知曉,年輕氣盛的他自以為是的認為是朱重是不給自己麵子了。
尤其今晚桌上做的,都是他結交的各路江湖朋友,平日裡洛陽一霸的牛逼都吹出去了,關鍵時候不展現點霸道,又怎麼好意思自稱洛陽小霸王。
若今夜來的隻是趙禮一人,估計朱重還會銀子之時,他最多就無奈苦笑,便息事寧人了。
年輕氣盛,好麵子,憤然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莫說趙禮,許多人年輕之時,想必都乾過這種事情。
“趙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是老朽糊塗。”
老楊頭道歉之時,楊到索幸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
趙禮走出店外,目光依舊停留在朱重身上。
“老楊頭,從現在起,一切事情已經與你無關。”
“今日這位兄弟不給我麵子,那我也隻好靠拳頭打回來。”
朱重輕輕皺眉,在趙禮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三四年前那個年輕氣盛的自己。
誰的少年不曾瘋狂過。
“小兄弟,這樣如何?”
“我給你出三拳,隻要能將我打後退一步,便算我輸如何?”
此話一出,趙禮越發憤怒。
“看不起誰呢?”
“看我一拳將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趙禮氣盛,雙腳猛然發力,一拳轟向朱重。
朱重雙手負後,以胸口硬抗趙禮一拳。
趙禮沒有想到這家夥還有這身手,有些意外,再次一拳遞出。
此拳更加的勢大力沉。
這一拳,還是朝著先前的位置砸去。
朱重雙手交叉,胸前,再次硬抗一拳。
被反彈回去的趙禮甩了甩發麻的手臂,臉色漲紅。
幾位江湖朋友見狀,急忙上前勸阻。
“趙公子,算了,不必爭一時之氣。”
“對呀,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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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趙禮就更加惱怒了。
洛陽小霸王,三拳撂不倒一人,傳出去豈不是很沒麵子。
他目光死死盯著朱重,全身都在積蓄力量,如同一頭將要獵食的猛虎。
周圍已經圍滿看戲的人群,依舊圍坐桌邊淡定喝酒的四人,顯的個格格不入。
“趙禮這小子估計好久沒有被老趙收拾了,最近又頭大起來了。”
趙穰作為李淳良手下猛將之一,他唯一的寶貝兒子李淳良還是認得的。
“朱重的性子算是磨出來了,初到軍營之時,可是個不得了的刺頭。”
“要不是有老蘇這座靠山,奚老將軍估計早就將他攆出軍營了。”
顧潯哈哈一笑,朱重這愣頭青,當年可是敢孤身一人闖匪窩,差點害死全村。
“這小子,確實是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