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秦軍,是大秦帝國的秦軍。”
“你知道大秦嗎?”
阿財茫然的搖搖頭,他是土生土長的牧州人,又是尋常百姓,消息閉塞,不知道的新立的大秦也不足為奇。
“中域呢?”
“中域你總該知道了吧?”
提到中域,阿財點點頭,中域他還是知道的。
“你們來自百戰之地?”
“嗯嗯,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百戰之地了,大秦已經一統中域,中域已經成為中原最富饒之地了。”
阿財眼中依舊帶著警惕。
“你們秦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北上殺蠻族,收複失地。”
“這好像不關你們大秦之事。”
趙禮拍了拍阿財的肩頭,豪氣乾雲。
“孩子,這我就不得不批評你目光短淺了。”
“我們陛下說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戎族侵占我中原疆土,中原各國就該放下恩怨,共逐外敵。”
“戎族不止是你們北玄的敵人,更是整個中原的敵人。”
阿財一臉認真的看著趙禮。
“我不是北玄人,我是北境人。”
大半北境之人,骨子裡都不承認是北玄之人。
畢竟這二十年來,北境和朝廷都是敵對關係,北境百姓心中自然是不認可朝廷。
尤其是二十歲以內的年輕人,自他們出生起,聽到的便就是北境人,見到了便是朝廷對北境的壓榨。
讓他們一下子承認是朝廷之人,顯然不是什麼簡單之事。
這也就是趙牧為何放下一生夙願,選擇自囚長安的原因之一。
“小兄弟,北境本就隻是北玄朝廷的轄地,你們王爺也隻是北玄朝廷的一個藩王而已。”
阿財的神情突然變的激動起來。
“不,北境不是北玄的屬地,北境是自立的。”
看著少年倔強的眼神,趙禮說到嘴邊的道理又咽了回去。
“行,行,北境是北境,北玄是北玄。”
見到少年已經願意開口說話,趙禮趁熱打鐵,問起今日之事的前因後果。
“戎族已經大敗了,為何你們還會被包圍?”
提起此事,少年雙眼變的赤紅,雙拳死死握緊。
“我們牧州軍斥候,牧州大戰結束之後,有少量戎族殘軍,散到了牧州各地,四處禍害牧州百姓。”
“我們的任務就是搜尋散落過各處的戎族殘軍。”
“少則殲之,多則上報將軍府,有將軍統調軍隊圍剿。”
說到此處,阿財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燒餅,好似手中燒餅就是戎族殘兵。
“我們小隊發現一支六七人的戎族殘軍,一路追擊。”
“沒有想到中戎族騎兵的埋伏,被他們包圍。”
誰也沒有想到戎族騎兵已經是亡命之徒,還會想著反擊。
趙禮安慰道:
“將軍說,這支戎族騎軍作戰能力極強,不是尋常騎軍,反擊也不足為奇。”
阿財道:
“沒錯,他們是也和部騎軍,乃是直屬也野的精銳騎軍。”
“不然,我們即使打不過,逃還是沒有問題的。”
趙禮吃了一口燒餅,很是好奇阿財口中的也和部騎軍。
“也和部騎軍很厲害?”
阿財畢竟是剛入伍新兵,對於也和部騎軍並不是太過了解。
他知道的都是從頭兒口中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