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之上,正如預料的一般,黑旗軍確實是韓青承親自率領出戰。
韓青承看著對麵高座馬背的上的顧潯,不知為何,從他身上,似是看到了王爺的影子。
尚未戰,便感覺好似沒有半分勝算。
不過未戰先怯,向來不是北境大軍的作風。
何況黑旗軍還是北境軍中最精銳的大軍。
“他就是那個差點做了我北境上門女婿的廢物四皇子?”
左先鋒將軍何必原一臉不屑,打心裡看不起顧潯。
哈哈哈。
何必原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此話一出,引得一眾北境將軍哈哈大笑。
“對呀,他怎麼跑到秦軍種去了?”
“莫不是又被丟去做了質子?”
“混在秦軍之中濫竽充數,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嗎?”
哄笑之後,接踵而至的是各種譏諷。
歸根到底,是北境將士都對朝廷有怨氣,顧潯自然而然的成了他們的宣泄口。
幽州將軍兼任北境大軍副統帥的劉閔一臉凝重,相比其他人,他更明白當今天下局勢。
“如今四皇子已經不是當初的四皇子。”
“你們就沒有注意到秦軍的所有大旗之上,掛著的都是顧字嗎?”
劉閔這麼一提醒,眾人也注意到了秦軍飄揚的旗幟,那個‘顧’字異常的顯眼。
“奇怪,秦軍統軍之人不是李滄瀾之子李淳良嗎?”
顧潯是先大軍一步抵達的,一切交接事宜,都是李淳良在運作。
北境諸位將軍自然而然的便以為統軍之人是李淳良。
中域大戰,作為李滄瀾之子,李淳良的表現自然頗受關注。
事實是李淳良也憑借赫赫戰功,打出了威名,印證了那句虎父無犬子。
時不時被北境將軍撬上兩句,憋了一肚子窩囊氣就孫興言豈能錯過這種揚眉吐氣的機會。
要不是為了大局考慮,他早就與這些充滿敵意的北境將軍鬨翻臉了。
“哼,一群比兩個不聞窗外事的腐儒還要目光短淺的家夥。”
宰銳庭本就十分敵視朝廷,加之孫興言又是一個不懂兵法的假冒將軍,說話的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北玄朝廷連你這樣的蠢貨將軍都能派出來,還笑我怕北境目光短淺,當真可笑。”
若是以往,孫興言指定是不會與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計較,傷和氣,還不利北伐。
如今有顧潯撐腰,他腰杆子硬的很。
“諸位難道不知道,我們四殿下便是你們口中那位用兵如神的大秦國君蘇誠嗎?”
何必原雙眼瞪圓,震驚失聲高喊道:
“怎麼可能?”
“你說他就是大秦國君蘇誠?”
不止是何必原,其餘將軍也都是一臉見鬼的神情。
孫興言挺直腰板,一臉傲氣。
“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劉將軍。”
劉閔算是他在北境軍中,關係還不錯的。
劉閔雖是老將,不過在一眾北境將軍之中,思想還是比較開明的。
一眾北境將軍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劉閔。
如今北境除去趙凝雪之外,他算是威望最高的,甚至超過李子陵。
“將軍,他真的大秦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