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場之內跑了一圈之後,韓青承已經輸的心服口服。
再好的騎術,在先進的作戰軍械之前,好似都不值一提了。
畢竟是真正的戰場廝殺,韓青承很快便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能借助馬鐙坐穩在馬背之上,並不意味著在戰場上也能所向無敵。
想通了這些,韓青承心中也舒服了許多。
隻是他不知道秦軍之中還有更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軍械。
且不說防禦力驚人,重量卻很輕的紙甲,光是以前便配備的十連弩,便足以讓人望而生畏了。
看著那個威風凜凜的大秦君王,北境一眾將軍莫名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不過向來骨頭硬的他們,眼神之中依舊充斥著敵意。
畢竟是一群常年嗜血的惡狼,想要讓他們低頭,不是什麼簡單之事。
“諸位,可有不服者?”
顧潯高坐馬背,李淳良和朱重一左一右,再往後,則是一百秦軍。
頭頂那杆龍纛迎風飄揚,獵獵作響,當下的秦軍一般,鋒芒畢露。
“我不服。”
周奇躍馬出陣,眼中儘是憤怒。
李淳良請命道:
“陛下,讓我來吧。”
“我早就想要與北境四虎較量一番了。”
周奇長槍一橫,指向顧潯。
“我要挑戰你。”
顧潯無奈一笑。
“你看,人家指定了要挑戰我。”
見到顧潯與李淳良磨嘰,周奇還以為是顧潯不敢應戰。
“怎麼,不敢應戰嗎?”
顧潯輕輕一夾馬腹,探手一握,趙禮扶著的長槊隔空落入他手中。
他輕輕鬆鬆的一揮,憑空刮起一道勁風。
“放馬過來便是。”
周奇一咬牙,躍馬殺向顧潯,長槍之上寒芒綻放,好似能洞穿一切阻礙。
顧潯立馬原地,雲淡風輕,絲毫不在乎。
眼看周奇的槍芒已經快要攻到身前,他長槊一挑,如同雷霆萬鈞。
叮。
顧潯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槊,卻讓北境幾位老將齊齊變色。
長應聲斷裂,周奇看著距離自己眉間不足半寸的長槊尖,咽了一口唾沫。
顧潯那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槊麵前,他好似螻蟻撼蒼天一般,縱有不儘之誌,也渺如塵埃。
他知道顧潯想要殺他,就好似碾死一隻螻蟻一樣簡單。
唰。
顧潯猛然收起長槊,與周奇擦肩而過。
“諸位,可還有不服者?”
周奇能位列北境四虎,實力不說拔尖,但也絕對是北境一眾將軍之中,最強的那一批。
連他都抵不住顧潯一槍,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會自討沒趣了。
“可還有人再戰?”
宰銳庭和何必原兩人自然不會認顧潯這般猖狂,兩人幾乎是同時走了出來。
“休要猖狂,我雖年長,不過沙場無長幼,讓我來會會你。”
兩人平日就是誰也不服誰,何必原自然是不會讓宰銳庭搶了風頭。
“哼,你一邊歇著去,讓我來替顧鄴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
“何將軍,你何須事事都要與我抬杠呢。”
早就聽聞兩人喜歡掐架的顧潯看著二人喋喋不休,當即笑道。
“兩位將軍,儘管一起放馬過來便是。”
聽聞顧潯竟然要一挑二,兩人當即來了脾氣。
“小子,看你何爺爺不把你捅八百個窟窿。”
“老何,讓他見識見識北境雙雄的厲害。”
兩人極為默契的躍馬攻向顧潯。
氣勢很足,可惜結果還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