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顧潯和趙凝雪先行告辭離開破廟。
緊隨其後,滿永安也向宋廷瑞辭彆。
“宋公子,想來天權宗和往生殿不會在動你了,危機已經算是解除,對老宗主的承諾也算是完成了。”
“你我二人就此分道揚鑣吧。”
聞言,宋廷瑞滿臉不可置信。
“滿叔,你也要棄我而去嗎?”
滿永安拍了拍宋廷瑞的肩頭。
“宋公子,答應老宗主之事,我已經完成。”
“如今危險解除,你可以去追求向往的自由去了。”
如此一個謫仙境的護衛,放走了他去哪裡找?
在不確保絕對安全之時,絕對不能讓滿永安離開。
“滿叔,是不是我說話得罪了你朋友,你方才要離我而去的。”
滿永安本來的計劃就是確保宋廷瑞安全之後,便就離開。
當年老宗主救了他一命是沒錯,可這些年陸陸續幫助天機宗,早就已經還清了。
不過不可否認,昨夜宋廷瑞的態度讓他很是不爽。
“有一部分原因吧。”
“我那位朋友能出手,已經是極為夠義氣了。”
“你不僅沒有感謝,反而指責他。”
“難道就因為他是我的朋友,你就覺得一切理所當然嗎?”
“不,道理不是這樣的。”
“我的朋友,並非你的朋友。”
宋廷瑞遲疑了片刻說道。
“大不了下次見麵,我在跟他道歉便是。”
滿永安失望至極。
“看,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總覺得彆人為你付出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若不是宋廷瑞故意挑釁天權宗,天權宗也不會有滅掉天機宗的借口。
兩宗積怨已深,都想滅掉對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優勝劣汰,江湖規矩素來如此。
若不是老宗主苦苦相求,他絕對不會去插手這種宗門爭鬥。
“滿永安,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還不是因為我得罪了你朋友。”
滿永安不想再多說什麼,隻是不住的搖搖頭。
“宋公子,告辭。”
他做的一切,已經算是仁至義儘。
看著滿永安離去的背影,宋廷瑞氣的破口大罵。
“狗屁的江湖道義,一文不值。”
天上下著小雪,兩人共同坐在一匹馬上。
趙凝雪開口道。
“怎麼,還在生一個小屁孩的氣?”
顧潯搖搖頭。
“那種家夥見多了,還不至於亂我心境。”
“滿大哥還是太講義氣了,遲早要吃大虧的。”
滿永安就是那種光是看一眼,便可看出是江湖正義的之人,滿身正氣,講究義氣,江湖味十足。
這樣的人往往容易被心中所謂的‘仁義’所挾持。
趙凝雪伸手接住一雪花,輕聲道:
“我們的人生,就像漫步在這雪中,每一片雪花都是一片風景。”
“可是我們精力終究是有限的,不可能照顧到每一朵雪花。”
顧潯雙手不由抱緊了趙凝雪,輕聲道:
“你就我不能撒手的雪花了,必須照顧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