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知道顧潯說的必然是真的，當即略帶慌張的問道：
“能看出魯國公中的什麼毒嗎？”
“蠱毒，具體什麼蠱毒，還得確認。”
他有七成的把握是噬神蠱，這種蠱即使放在南疆，也是一等一的蠱。
一旦身中此蠱，蠱蟲便會慢慢吞噬神魂，影響心智，最後操控宿主。
不過想要給程括這般強者下此蠱毒很難，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要麼是比程括更強，要麼是趁程括虛弱之時。
從目前情況來看，很顯然是後者。
“陛下，要是中了蠱毒，老夫豈會不知？”
“這小子又不是什麼神醫，豈會看一眼便知道老夫中毒了？”
柳如煙一臉嚴肅的盯著躺在病床上的程括。
“老將軍，他就是神醫。”
“你不是很好奇朕的病是誰治好的嗎？”
程括臉上不在意的笑容猛然僵硬，試探性道：
“難道是他？”
柳如煙輕輕點頭，程括瞬間嚴肅起來，細細感應自己的身體，並未發現異常。
“小子，你真的確定老夫中了蠱毒？”
顧潯緩緩點頭。
程括不相信的顧潯，但是相信柳如煙，他直接伸出手，示意顧潯摸脈。
顧潯手摸到程括的脈象之時，一片混亂。
倒也不是蠱的原因，而是體內氣機太過紊亂。
“老將軍，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先行幫你治療內傷，在確認是什麼蠱毒。”
程括偷偷看一眼柳如煙看向顧潯的眼神，沒有絲毫猶豫。
“可以。”
作為一個老狐狸，顧潯他半點也不會相信，但是他相信陛下。
他在柳如煙的目光之中，看到的全是對顧潯信任。
顧潯神念一動，頃刻間周圍全部是密密麻麻的銀針。
現在對於他來說，一般的傷勢壓根無需用九陽針，以氣凝針便可。
程括這等強者的傷勢，體內雜亂的氣機異常強大，就必須用到天外隕鐵打造的九陽針。
而且九陽針還經過上千種的藥材的淬煉，裡麵蘊含著強大藥力。
隻要運用得當，便可有目的激發其中所需藥材的力量。
“九陽針，竟然是九陽針。”
程括激動的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顧潯有些意外，程括竟然識得九陽針。
九陽針確實因為許神醫的緣故，名滿天下。
可真正見過九陽針之人，少之又少。
十之八九的人即使九陽針放在眼前，也隻會認為是尋常銀針。
“你說許神醫弟子？”
對方既然認出了九陽針，不承認是許神醫的弟子，多少就有些欲蓋彌彰之嫌了。
“沒錯，許神醫正是家師。”
顧潯一直喊許神醫都是喊他許老頭，從未喊過他一聲師傅。
許神醫也從未說過要收顧潯為徒，就連九陽針都是離開後，托人轉交給顧潯的。
雖無師徒之名，但是師徒之情深似海。
程括不免感歎造化弄人，當初他這條命便是許神醫的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