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麵已經失控,老嫗進退兩難之際,顧潯拿著聖旨姍姍來遲。
“陛下聖諭:熊長野疑似勾結叛軍,蓄意謀反,特此前來緝拿,阻攔者皆視為同黨,一並緝拿。”
看著眼前的小白臉,諸位將軍眼中怒火在熊熊燃燒。
今日老將軍與陛下鬨翻,正是因為此人。
一切禍根都因為此人而起。
麵對一雙雙如狼似虎眼睛,顧潯刻意表現出一副強裝鎮定的神色。
“熊將軍,若你真是冤枉的,大可以走一趟,陛下必然會還你清白。”
“我想你也不想牽連這些兄弟吧?”
熊長野擠開眾人,走了出來。
“好,我可以陪你去,不過我希望此事不要牽連到諸位兄弟。”
“如今大戰在即,他們都是西陵的大軍的中流砥柱,為了西陵,還請以大局為重。”
顧潯一臉奸詐圓滑模樣。
“這是自然。”
“我可以替陛下保證,絕對不會為難這些將軍。”
熊長野用力點點頭。
“好,希望你說的話能作數。”
“走吧。”
裘建業一臉怒意。
“將軍,不可。”
熊長野回過頭看著眾人。
“兄弟們,如今國難當頭,叛軍就在城外,我希望你們能各司其職,做好自己的之事。”
“我相信陛下不是什麼昏聵之人,定然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熊長野來到門外之時,一輛馬車恰好停穩,一眾士兵將柳如煙親衛軍反包圍。
程括在程楠的攙扶下緩緩走出馬車。
“今夜誰也無法從軍機處的帶走任何一個人。”
“若是陛下有什麼不滿的,大可以掰開講,何須用這些小動作。”
說話間,程括的目光已經落到了顧潯身上。
“老夫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勇氣來我軍機處鬨事。”
“你真當老夫不敢殺你嗎?”
噌。
程括的刀應聲出鞘。
老嫗擋在顧潯麵前,冷聲道:
“蘇公子是陛下的貴客,老將軍這是駁陛下的顏麵?”
程括冷哼一聲。
“貴客?”
“老夫看,陛下是被色迷心竅了。”
“如今國難當頭,豈是縱情享樂之時?”
程括話音剛落,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老將軍,看來你對朕是頗為不滿呐?”
“朕在你眼中,難道就如此不堪嗎?”
夜色之中,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停下。
柳如煙掀開車簾。
“老將軍,朕已經有十之八九的把握可以證明熊長野是柳宗之人。”
“難道你就不好奇的當初蕭瑜將軍為何會行蹤泄露,遭遇刺殺而亡?”
“熊長野作為蕭瑜將軍的副將,又為何能安然脫身?”
“加上今日夜鷹密信之事,難道一切都是巧合?”
程括漠然沉默,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嘴角緩緩滲出一口鮮血。
“陛下,如今大戰在即,非要鬨得這般不堪嗎?”
“若是陛下覺得老臣位高權重,不適合在做三軍統帥,大可以免去的老夫大將軍之職。”
柳如煙眸子越發冰寒了幾分,落在裘建業幾人眼中,那就是活脫脫的慍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