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右路大軍,在熊長野的勇猛破陣之下,兵敗如山倒。
最終柳繼安被熊長野一箭射落馬背,落入西陵大軍之手。
隨著主將被擒,西蜀右路大軍徹底失去了反擊餘力,四處奔逃。
三萬大軍,被斬者數千,被俘者萬有餘,隻有小部分得以逃脫。
“放開我,我是西蜀皇子,即使敗了,你們也不能這般折辱我。”
熊長野那一箭並沒有射中柳繼安,而是將他的座下戰馬射殺,跌落馬背。
被活捉的柳繼安直接被困成了粽子,帶到熊長野麵前。
“熊長野,放開我。”
熊長野看著一臉不服的柳繼安,並未給其鬆綁。
“看起來你很不服?”
柳繼安咬牙切齒。
“隻會耍陰謀詭計,算什麼好漢。”
“若是正麵一戰,老子絕對不會輸給你。”
熊長野聽罷,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和你爹一樣,其實很聰明,就是老想著走捷徑,做一個鋌而走險的賭徒。”
“若是你們沒走裘建業這顆棋子,而是老老實實的死守覓嶺關,我們可能還被堵在覓州之外。”
“你這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實話,這一戰,熊長野自己都覺的贏的稀裡糊塗。
他沒有想到柳繼安如此托大,竟然直接親自出麵迎接裘建業。
柳繼安派人來,或是沒有自亂陣腳逃命,想要從蜀軍包圍圈中掙脫很難。
勝是肯定能勝的,不過十之八九是慘勝,不似當下這般大勝。
世上沒有後悔藥,柳繼安明白熊長野說的是事實,他還是太過相信裘建業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熊長野不出現前,一切都是按照預想的方向發展的,誰又能想到會出現這般狀況呢。
若是西陵沒有發現裘建業的身份,這將是一場兵不血刃的大勝,比之當下西陵贏的還要漂亮。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們究竟是如何知道裘建業的細作身份的?”
行宮大臣之中有細作,柳如煙等人其實很早就察覺了,隻是一直沒有確定何人。
故而,方才會在顧潯到來之後,柳如煙借著此事與程括上演一波君臣決裂,以求逮住潛伏行宮大臣中的細作。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第一重州大戰之時,我們好幾次作戰計劃都被你們提前知曉,我們便已經察覺其中有貓膩了。”
“你們以為天衣無縫的噬魂蠱,恰恰就是你們最大的破綻。”
“我中原,最不缺的就奇人異士。”
聽到此處,柳繼安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你們已經知道噬魂蠱之事了?”
“沒錯,包括程老將軍身上的。”
柳繼安不由後退兩步,真是如此的話,西蜀豈不是危矣。
“不可能,不可能。”、
“對了,即使你們知道了又如何,你們是解不開的。”
“母蠱壓根沒有掌握在裘建業手中,你殺了裘建業也沒有用。”
想到此處,柳繼安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縱使我敗了,我西蜀一定會是最後的贏家。”
“彆忘了,我們背後還有蚩冥。”
“哈哈哈哈。”
“奉勸你,最好將我好生供養起來,說不得將來還會成為一張保命符。”
柳繼安不說這話,熊長野還不想動他。
現在這般一說,就好像將腦袋伸到他刀下,求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