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匆匆,聚散如流,蘇兄,希望山水又相逢。”
自立大河劍宗的張鼎將酒壺丟還給顧潯,拱手辭彆。
“張兄,務必保重。”
張鼎輕輕點頭,翻身上馬,向南而去。
與他同行的除去關破之外,還有好些江湖中人。
正如當初中原十大高手入北原,殺的北原江湖片甲不留一般。
這些南去的江湖高手,同樣要在為中原江湖爭一口氣。
顧潯目送他們遠去,直至消失在視野裡。
多少豪傑麵南去,不知將來幾人歸。
等他回過神來,又見幾位劍修禦劍南下,忽如疾風。
他淡淡看了一眼月枝城的方向,繼續向西而去。
放從禦書房回到寢宮的金蓮,袖子之上依舊沾有墨汁。
剛準備沐浴更衣的她忽然發現妝台上一枚血紅的雪花令,心跳不由加速了幾分。
來不及更衣,她便匆匆離開皇宮,換乘幾輛馬車之後,來到一座彆院,這裡是他用來和劉安振商議秘密之事的地方。
當看到院中那道既讓她膽寒,又讓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時,她急速狂跳的心反而平靜了幾分。
“金蓮見過公子。”
沒有任何西晉皇後的樣子,見到顧潯的瞬間,她便跪倒在地,胸前雪白一片,晃人的人眼暈。
顧潯回過頭,冰寒的眸子死死盯著金蓮那雙滿是愛慕的雙眼,嚇得她急忙低頭望胸口,四眼相對。
“下次再敢用這種目光看本公子,扣了你眼珠子。”
還是一樣的霸道,金蓮內心竟然變態的有些小興奮,語氣卻是顫顫巍巍。
“是,公子,奴家再也不敢了。”
“不知公子忽然到訪克州,有何吩咐。”
“西晉情況如何了?”
“啟稟公子,西晉南方的懷州,窮山惡水,密林瘴氣密布,不宜大軍通行,蚩冥並未對懷州動手。”
“目前來看,西晉暫無大礙。”
顧潯點點頭,情況與他預料的差不多,蚩冥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對懷州動手。
西晉和西陵明確結盟的情況下,進攻西晉,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隻要攻下南晉,西晉便會成為甕中之鱉,到時候在回過頭來收拾也不晚。
“西晉朝中情況呢?”
“啟稟公子,如今楚秀已將西晉大權交到了劉安振手中,朝中一切大小事物,都已經是劉安振說的算。”
楚秀會將朝中大權交給劉安振,這是顧潯沒有想到的。
原本的計劃,是讓劉安振和金蓮二人,一明一暗,相互配合,架空朝權。
楚秀主動放棄皇權,倒是讓金蓮顯得不那麼有作用了。
顯然金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故而方才會十分緊張。
“好了,你可以回去繼續做的你的皇後了。”
顧潯此話一出,金蓮瞬間緊張無比,還以為顧潯要將她當作一顆棄子。
“公子,我不想做皇後,我隻想跟隨公子身後做一條母狗。”
顧潯嘴角微微抽搐。
“你賤不賤呐?”
“奴家本來就是一個賤人。”
顧潯一時間甚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