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蚩冥大軍又加快追擊速度了。”
“他們的先鋒大軍,距離我們後軍已經不足十裡。”
聽聞令兵所言,楚弦和謝鞏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相視一笑。
“王爺,看來你的想法和朕的想法想到一處去了。”
謝鞏走到行軍圖麵前,看著敵我雙方作戰態勢。
“陛下,您先說一說你的想法。”
楚弦搖搖頭。
“打仗不是朕強項,如何打可是你謝王爺之事。”
既然已經下令讓謝鞏統帥三軍,如何打仗是謝鞏之事,他不會過多的去乾預。
當下這種情況,最忌軍中有不同的聲音,同仇敵愾,上下一心,才是破局之法。
“那末將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既然決定反擊,就不能小家氣,末將覺得,倒不如全軍出擊,打蚩冥一個措手不及。”
“赤候魁此人不簡單,外加身邊還有曹闔,說不得他們巴不得我們派出小股軍隊牽製,然後伺機一一吃掉。”
“不回頭則已,回頭就要直接給他們當頭一棒,讓其沒有一絲反擊的機會。”
楚弦當即拍手。
“就依照王爺所言。”
決定了要打,謝鞏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召集主要將領下達作戰命令。
蚩冥以先鋒大軍為魚餌,謝鞏則是以後軍為魚餌,勾引蚩冥大軍孤軍深入。
正月二十五,大戰在並州西源縣打響。
紫侯才率領大軍,按照命令,要緊南晉大軍尾巴。
結果側翼忽然出現大量南晉大軍,紫侯才的先鋒軍大軍在數倍兵力的圍攻下,未能等到青侯濤馳援,便被消滅殆儘。
結果馳援上來的青侯濤部,剛進入西源縣,便被數倍大軍無情碾壓。
接連損失兩支大軍,赤候魁還來不及反應,謝鞏便親率大軍直奔中軍大營而來。
“殿下,快撤,我們中了南晉大軍的埋伏。”
“穩住,穩住,給本殿下殺回去。”
直到此刻,赤候魁都在篤定,隻是南晉小股精銳大軍所為。
“慌什麼,隨本王殺回去。”
隻是當他走出大營,看著遮天蔽日的南晉旌旗之時,他方才明白,真的是南晉大軍殺回來了。
不是小股軍隊襲擾牽製,而是全部大軍回擊。
一天前還被攆著像狗一樣潰逃殘兵敗將,今日忽然回頭,給他當頭一棒。
眼看大勢已去,他隻能下令大軍後撤。
謝鞏率領大軍,一路追擊,殺的蚩冥大軍丟盔棄甲。
最後不得不退守月枝城。
經此一戰,赤候魁手中二十萬大軍,直接損失了一半還多。
赤候魁站在城頭,看著城下謝鞏,氣的臉色都扭曲了。
他想過謝鞏會反擊,隻是沒有想到謝鞏會率領所有從月枝城後撤的大軍反擊。
這一戰,他敗的很徹徹底。
針對中原大戰,他已經吃了兩次大虧。
“謝鞏,說實話,本殿下確實沒有想到你會如此果決的反擊。”
“不過你們中原有句古話,叫做:勝敗乃兵家常事。”
“今日之辱,他日我一定要百倍討回來。”
對此,謝鞏隻是一笑了之。
“謝鞏等著便是。”
說罷,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月枝城,當即下令大軍後撤。
就整個蚩冥大軍而言,赤侯魁的大軍隻能算是先鋒大軍。
赤候魁慘敗,蚩冥大軍必然會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