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不過螻蟻,與之結盟,有何意義。”
“不,也不能用結盟一詞,隻能說是利益共通。”
利益共通?
烏侯睿撓撓頭,與的蚩冥利益共通的好似隻有西晉。
“殿下,西晉不夠資格,那誰有資格。”
赤侯慈的目光看向東方,中原各國,不結盟情況下,明麵上最強的自是魏國。
可魏國麵對的又是北玄和大秦,想要西出,同樣難如登天。
若是蚩冥鉗製住了其中一個,對於魏國來說,那就是天賜良機。
“魏國想要西出,我們想要北上,你說這算不算是一拍即合。”
“與魏國合作,拿下南晉,我們北上攻秦,他們西出攻北玄。”
“我想魏國沒有拒絕的理由。”
烏侯睿看著一旁的局勢圖,卻是個好辦法,可問題是攻陷大秦之後呢。
蚩冥和魏國的利益勢必衝突。
“殿下,攻下大秦之後,勢必與魏國利益衝突,又當如何?”
“自然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烏侯睿果斷搖搖頭,不認可赤侯慈的想法。
“殿下,你是不是忘記了魏國擁有當下中原頂級謀士的吳名。”
“有他在,想要牽著魏國的鼻子走,可能很難。”
“其次,中原讀書人,最是講究民族氣節,讓他們與我蚩冥合作,幾乎不可能。”
提到吳名,赤侯慈眼中儘是遺憾。
“吳名確實是不可多得的良臣,隻可惜遇到了昏君和奸臣。”
“他不是魏國天子,衛冉才是,他縱有滿腹才華與計謀,也得衛冉點頭。”
“引誘魏國入局,何嘗不是除掉吳名的一環呢。”
“嚴謹這隻老狐狸,巴不得吳名一死,他便可在魏國隻手遮天。”
無論是吳名,還是劉琦,將來必然會成為蚩冥一統中原路上的絆腳石,不說兩個都除掉,能除掉一個是一個。
不然將來他二人文武合璧,蚩冥吞並中原的大計,必然會異常艱難。
烏侯睿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連稱妙。
“妙妙妙,實在是妙。”
“如此的話,不僅可以快速攻陷魏國,說不得還能除去吳名這個心頭大患。”
“殿下,你要是擱在中原,那也絕對是一個頂級謀士。”
赤侯慈微微一笑,並未做出回應。
“殿下,那現在是不是要派人去魏國?”
“不用,嚴謹比我們還著急,說不得已經有使者在來的路上了。”
“現在我們隻需靜靜等待便是。”
說罷,赤侯慈走出門外,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伸了一個懶腰。
“收拾收拾,隨我去月枝城收拾爛攤子。”
“是,殿下。”
此刻的月枝城,到處都飄蕩著一股哀兵敗將氣息。
一路的高歌猛進,換來的卻是當頭一擊,丟盔棄甲,死傷過半。
誰能想到抱頭鼠竄南晉大軍,能在絕境之中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驕兵必敗,照進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