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也沒有想到顧潯出手會如此闊綽。
“蘇兄,這未免也太貴重了。”
顧潯無所謂的搖搖頭。
“貴不貴重,還得看他們能參悟幾分。”
“若是半點參悟不了,豈不是一文不值。”
李筱哈哈一笑,大道機緣,各有各的緣法,並不是說好的就一定適合。
“道理確實如此。”
顧潯大手一揮,黑白小劍一分為四,落入四個角少年的眉心處。
雖然還不知何為劍道本源,但是從兩位師傅震驚的神情來看,這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多謝蘇前輩。”
顧潯看著四個朝氣蓬勃的少年郎,好似看到了當年他們那一群人的影子。
“大道機緣,各有緣法,機緣我已經送出,有沒有緣法,就得看你們自己咯。”
他轉頭看向沈劍川二人。
“走,喝酒去。”
說話間,三人身影便消失在原地,來無影去無蹤。
慕童和四個少年震驚的目瞪口呆,同時又充滿了仰慕。
“將來我也一定能如此。”
“得了吧,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鯽,真正能走到師傅他們這種境界的,寥寥無幾,人呀,做好還是不要好高騖遠。”
“沒誌氣,總使天下英雄如同過江之鯽,我也必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
四個少年是誰也不服誰,爭論不休。
確切的說是五個,因為慕童的年紀與他們也相差不大。
李欣兒則是氣的直跺腳。
“三個可惡的家夥,非得將我分到小孩子一桌。”
酒逢知己千杯少,相聚越來越難的三人,敞開了的喝,都是喝的酩酊大醉。
這算是顧潯今年來,唯一一次醉的不省人事了。
次日顧潯在客棧醒來之時,沈劍川和李筱已經離開。
他用力的搖了搖昏昏沉沉腦袋,洗了一把冷水臉,方才清醒過來。
簡單洗漱一番,便準備離開客棧。
恰逢此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麵走來。
正是三清山之時見過的許遺,此刻她身邊多一個高貴的女子。
許遺同樣一眼便發現了人群之中的顧潯。
“蘇大哥。”
見到顧潯,許遺主動上前打招呼。
如今的許遺,已經沒有了當年狗娃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
他知曉顧潯的身份,沒有直呼,而是稱呼的顧潯的江湖名。
許久不見,許遺身上又多了幾分穩重。
既然遇上了,自是少不了嘮嗑。
不過許遺身邊的高貴女子明顯是有些瞧不上顧潯,借口先行離開了。
“怎麼,來到長安也不知道去府上找我?”
顧潯心裡,許遺始終是老孫頭身邊的那個狗娃子。
“蘇大哥,我.......”
許遺欲言又止,顧潯給他倒了一杯酒。
“當年天不怕地不怕的狗娃子,如今怎麼這般畏首畏尾了?”
許遺悶了一口酒,壓低聲音道:
“蘇大哥是王爺,而我隻是一個四處流浪的江湖客。”
看著被江湖磨儘了所有銳氣的許遺,顧潯心裡有欣慰,也有同情。
“當年可是要與我搶夫人的少俠,如今怎是這般了?”
提起當年的混賬話,許遺頓時羞的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