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候臨對於劉焉的借口顯然是沒有半點認同。
在他看來,劉焉存存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用蚩冥的軍餉來逛青樓的混子。
“今日任憑你口舌說爛,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要麼回月枝城,要麼死。”
劉焉看著赤候臨的神色,知道赤候臨是動真格的了。
“你發什麼牛脾氣。”
“再給我三天,三天沒有結果,你用肉豆腐悶死我。”
“不過記得要找一個明豔動人的,最好是人妻。”
赤候臨此刻隻想一巴掌呼死這賤人。
叨叨叨。
恰在此時,忽然傳來敲門聲,店小二的聲音響起。
“劉公子,外麵有位公子找你。”
劉焉雙眼一亮,大概已經猜到是誰了。
“不好意思,諸位失陪一下。”
他起身就要溜走,卻被赤候臨攔住。
“我真是辦正事,殿下交代的事情能不能成,就看此人了。”
赤候臨看著脖子上滿是紅唇印的劉焉,思索片刻之後,還是側移一步,讓出了路。
劉焉打開門,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大人,為何要放他離開,這家夥一看就不靠譜。”
赤候臨來到窗戶前,看著劉焉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道:
“殿下上山五次方才將其請出山,必然有其道理。”
“即使不相信劉焉,也該相信二殿下。”
“再給他幾日時間吧。”
馬車上,劉焉上下打量著馬車,大大咧咧道:
“李兄,我就說你不簡單,光這馬車,都得好幾千兩吧。”
李然算是嚴謹弟子之中,中規中矩之人,當下任職太學宮學士,以文章見長。
除了寫文章,便是逛青樓。
許多人都說他文章十之八九是女子裙下出的,透著一股腥臊味。
因為為人比較純粹,沒有太多花花心思,故而與誰都能說上幾句話。
“劉兄,待會見到我師兄,可千萬不要說我連兩是在青樓相識的,不然他指定又少不了一陣叨叨。”
劉焉拍著胸脯子打包票。
“儘管放心,我指定不會說漏半句。”
他口中的師兄自然就是當下的輔政大臣趙貞。
隨著嚴謹身死趙貞非但沒有受到影響,反而越發深得衛冉的重用。
劉焉去青樓的目的一直都很純粹,通過李然搭上趙貞這條線,繼續完成與嚴謹未能完成的合作。
去往趙府的路上,李然一直交代劉焉要注意些什麼。
劉焉一直點頭稱是,卻是什麼也沒有記住。
李然隔三岔五的來趙府,幾乎沒有任何阻攔便進入了趙府。
隻可惜兩人來的不是時候,趙貞並未在府上。
隻有趙貞美豔的夫人在府上。
趙夫人很是不待見李然,因為她覺得李然太過道貌岸然,兩麵三刀。
李然每次來府上,都是繞著趙夫人走,今日卻撞了個滿懷。
“嫂子。”
見到趙夫人,李然低著頭,躬身行禮。
趙夫人冰寒著臉,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