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選完魚缸和水草,看了眼時間,竟然快到十一點了。
留了送貨聯係方式和地址給杜子騰,這才離開了魚店。
杜子騰樂嗬嗬送她到門外
“姑奶奶您慢走,記得去我店裡吃烤魚!”
“好,今晚就去!”阮梨微笑說完,轉身提著小包包走了。
一輛銀灰色勞斯萊斯幻影從店鋪前麵道路慢慢駛過。
阮梨拿著手機看群聊信息,倒是沒太注意到車牌。
“咦,媽,那是阮梨?”坐在副駕的阮星晚,一眼瞥見阮梨身影。
一襲鵝黃色長裙,波浪長卷發,身姿嫵媚搖曳。
在人群裡,很是顯眼。
杜美琪現在一看見阮梨就來氣,“那笑得賤兮兮的表情,除了是她,還能是誰?!”
“我剛剛聽她好像和那卷發胖子說,今晚就去。不會是”阮星晚說完一頓,撇了撇嘴,又道
“這就算關了燈,也睡不下去嘛她也真是,哎”
這話語,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果然,杜美琪聽完,冷笑一聲
“嗬!她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兩條腿走路,連個代步車都有不起!
就她,也就隻配找個賣魚佬!”
“那家魚,不便宜。”坐她旁邊的阮忠凱如實道。
以前家裡養的幾條單價幾十萬的金龍魚,就是他和管家從這店裡買的。
全京海,獨此一家。
杜美琪聞言,瞪他一眼“再貴也隻是個賣魚佬!難不成個個賣魚的,都是高啟強?!你狂飆看多了吧?!”
“”阮忠凱嘴唇翕動了兩下,無言以對。
婚姻要長久,總要有個人,先學會讓步。
而他,這麼多年,讓著讓著,讓習慣了。
司機小張瞥了導航一眼,“老爺,夫人,那個民政局附近沒有停車位。
您們辦完事情前,麻煩提前給我電話,我再把車開到門口。”
阮忠凱點點頭,“好。”
杜美琪瞥了一眼後麵還在慢慢悠悠閒逛的阮梨,臉色不悅道
“小張,開慢點。我可不想先到,還得等著她!”
“是,夫人。”小張看了眼表盤上的二十碼速度,深深吸了口氣。
挪,像老爺車那般挪。
可再慢,也比兩條腿快許多。
“滴滴滴!”
後麵一陣喇叭催促聲。
小張委屈巴巴道“老爺,夫人,要不我把車開出去繞一圈,再回來?”
杜美琪瞪他一眼“這邊老城區全是單行道,繞出去,不是更費油?!!”
“今天公司市值縮水了三十億!以後錢得節約著用!知道不?!!”
小張聞言,內心一陣無語“知道了,夫人。”
阮忠凱和阮星晚,本來還想說什麼,瞬間沉默了。
阮家周五花費17億拍下汗血寶馬的事情,在京海本地傳得沸沸揚揚。
眾人當時無不驚歎阮家資金實力雄厚。
卻不想,一轉身,就有人傳出阮家無法及時繳納競拍全款的小道新聞來。
這消息一出,一些關於阮家資金鏈出現問題的負麵新聞便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資本市場都是習慣了聽風就是雨。
果然,今天股市一開盤,阮家旗下8隻股票,直接跌停板上躺倒7隻,還躺得死死的。
剩餘一隻垂死掙紮著了半天,也快跌停了。
一想到這,杜美琪恨阮梨恨得牙癢癢。
“滴滴滴!”
喇叭聲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