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我才是天道親閨女!
池玥雙手握拳,手指微微彎曲一點,斬星劍自動從老者身上拔出,飛回儲蓄鐲。
“老匹夫,你輸了,咳咳……記得你們答應的……”話沒說完,又吐出一口鮮血。池玥強撐著站起來,顫顫巍巍的往門口走去。
薑家家主連忙扶著急切道“老祖……”
“放她走,日後不許在找她麻煩,恩怨已消,違令者逐出薑家。去把懸賞撤了,公開道歉。”
池玥聽完冷笑,還算這老匹夫識相,不然就不是瞎了雙眼這麼簡單。若是敢反悔,她拚著經脈儘斷也要讓他死。稍微放鬆下,她覺得雙眼一直流血淚,已經看不見了。靈力渾泄一空,手裡捏著傳送符,沒力氣了。
池玥太過虛弱,儲蓄鐲禁製淡了些,阿怖心急如焚衝了好久禁製鬆了些一鼓作氣衝了出來,抱著即將暈倒在地的池玥,閃現離開了薑家。
阿怖抱著池玥,淚如雨下,早在要進入薑家他和萬凰就要出來,池玥不讓,還下了禁製,他倆在水鏡前快著急死。
阿怖一路抱著池玥衝進了之前那座山脈,池玥忍著劇痛“阿怖,彆哭,放我下來,喂我喝點靈水。”
池玥喝幾口靈水,實在撐不住,暈倒在地。
須兒
池玥感覺有人走近,模模糊糊看見一雙白色靴子白色衣角……
話分兩頭。
薑家
老者癱瘓在地上,雙眼緊閉血流不止。口吐鮮血,薑家人焦急圍在身側“老祖,老祖,您怎麼受這麼重的傷,怎麼可能,境界差這麼多”
另一位長老手比著劃脖子的手勢“老祖,可要殺了她”
“不可咳咳”
“老祖,此子恐怖如斯,若是讓她成長起來,將會成為我薑家一大敵。”
“莽撞你焉知她身旁沒人守護?她敢隻身一人入我薑家,背後肯定有依仗。咳咳……”
“可知我為何要她接我一掌?一來是探她的底細,能殺我薑家這麼多人絕不是泛泛之輩。二來是看她身邊是否有人護著。若是能接我一掌,勢必不是簡單的人物,我們隻能交好不能得罪。若是她當場斃命,那也是她的命數,天才早夭大有人在。”
老者連吞幾顆丹藥“要不是早年得了幾件靈器護體,現在我恐怕身死道消了。靈器是徹底毀了,此子你們就此罷手,不僅不能得罪,日後她若有事你們還得出手幫她一把。隻求她背後的勢力能放我們一馬。”
薑家家主覺得手臂隱隱作痛“老祖哪有這麼誇張,她不過是”
“住口,我看你是順風順水日子過慣了,那是普通的築基期嗎?咳咳老夫全力一擊,看她還能站起來,甚至若我再大意些,直接命喪當場。”
緩了緩又道“我雙眼已瞎,現在丹田受損,這劫渡不過很有可能身死道消,能護你們幾時?單看她那一劍你們幾人能接得住?還有那帶著劍氣的符籙,她背後絕不止淩天宗,淩天宗不可能有那劍氣。那張符籙一出,天色聚變。背後肯定有大勢力,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要是不想死就牢記我說的。”
老者血是止住了,但眼睛是廢了,被天眼所傷,回天無力。除外還覺得渾身劇痛尤其是丹田,那道符籙現在想想還很心驚。還好一向謹慎慣了,不然今日真真是陰溝裡翻船,命都要沒了。
池玥聽見蟲鳴鳥叫聲,深吸一口氣,草木泥土香,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眼睛上有紗布,仔細一聞紗布裡包裹著草藥。想來眼皮有些冰涼是這原因。身下感覺是柔軟的被褥,眼睛看不見,甚至一動神識就刺痛得厲害。看不清周圍的景色,觸覺、嗅覺倒是比之前靈敏了些。就是現在沒什麼力氣,實在是沒辦法心安。
一道溫潤的聲音“醒了?”
這這聲音有些耳熟,池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可能是長時間沒說話,嗓子有些沙啞,微微用手撐起半邊身子不確定的問“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