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為初手指輕點薑苒苒的唇瓣“這裡總是說我不愛聽的,該罰。”
說罷,他便直接壓著她後頸,炙熱的令薑苒苒心顫,無意識的雙手搭在他的肩膀。
鄔為初極其曖昧在她耳邊輕聲道“小東西,還不懂得換氣?”
……
池玥聽得津津有味,貼心的關掉留影石,塞進儲蓄鐲裡。瓜擺在眼前,不吃也得吃,要是能自己挑,她也想挑好瓜,省的辣眼睛。
哦,她現在瞎了,看不見。
沒聽見比較有用的信息,除了有辣耳朵之外,如果不難聽的話,應該挺好聽的。
池玥百聊無賴的抬頭,迦境以為她是不想聽。也是,即便不是年齡尚淺。對於成年人這種也著實太過火了些。
“可要關閉水鏡?”
“關了吧,辣眼睛。”
迦境衣袖一揮,水境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可要聽經文?”
池玥依舊抬著頭“好吧,衝洗了耳朵。”
一道流利的聲音響起“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
“不知道外麵情況怎麼樣了,迦境打開水鏡瞧瞧。”
水鏡一開,一道嗚嗚咽咽像是小貓在啜泣的聲音傳來。同時迦境衣袖一揮,水鏡關閉,聲音戛然而止。
哦豁,牛啊牛。
三日後。水鏡裡已空無一人。
“我們已經被困了三日,怎麼才能出去。”
“這禁製隻進不出,看來隻能從外麵打開。”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傳序玉簡,傳音符都用不了,算算日程,我師兄們應該到了。”
“稍安勿躁,總會有辦法出去的。”
須兒,一位紅衣女子出現在石棺旁。
池玥聽覺、嗅覺靈敏,立馬出聲道“誰?”
迦境側身低聲說道“是那個蠱修。”
隻見那位紅衣女子看了他們一眼,並未理他們。輕輕推開棺木,滿臉溫柔的看著棺裡的男子。
池玥想出去,覺得這可能是個契機開口道“你是婉娘?他是你道侶嗎?”
紅衣女子神情有些變化,抬頭看了看他們“你們怎麼知道?”接著又神情暗淡“不重要,隻有我夫君能活過來,什麼都不重要。”
迦境撥了幾顆佛珠淡淡開口道“他身死道消,活不了了。”
婉娘激動怒斥“胡說,再過陣子夫君就能複活。”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語,他早已被吸乾血液,修為散儘,身死道消了。”
“怎麼可能,我夫君是被妖獸所殺,怎麼可能被吸乾血液?”
迦境見狀虛空一掌,點點金光投入棺木男子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