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我才是天道親閨女!
薑苒苒哭著撲進顧玄蕭的懷裡“師父師父,苒兒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顧玄蕭心疼的看著懷裡正哭得傷心的小徒兒,看她發髻有些淩亂,替她扶正了發簪。想必是受了苦,隻顧逃走。以她愛美的性子,是不會這麼不得體的。眼睛哭的像隻小兔子,眼淚似珍珠一顆一顆往下掉。
顧玄蕭拍了拍薑苒苒的背“彆怕,萬事有為師給你撐著。”
薑苒苒心裡一暖哭成淚人,當即告狀“師父,池玥她要殺我,她殺了我爹娘,還要殺我嚶嚶嚶”
“彆怕,各大宗門已在淩天宗集齊,各宗會審,你隻需將你知道的說出來,為師定會護著你。”
薑苒苒緊緊抱著顧玄蕭的腰,手拽著他腰後的衣衫,整張臉埋在他懷裡。梨花帶雨,染濕了顧玄蕭胸前的衣衫。眼神由不甘漸漸變得狠戾,這次她定要池玥身敗名裂,被逐出師門。定要她血濺當場,以解她心頭之恨。
淩劍宗練劍高台之上,坐著各宗的掌門、長老,身後跟著各宗的親傳。
薑苒苒哭紅了雙眼,搖搖欲墜的跪在台下。良久,她哭得聲音有些沙啞道“我是淩天宗劍峰弟子薑苒苒,我要狀告池玥。她殺我父母,指示蠱修抓拿鸞山城修士獻給魔族,殺了器宗任長老,嗜殺成性其罪當誅。”
器宗掌門憤恨的拍了下椅子,站了起來“豈有此理,淩天宗今天你們要給我器宗一個交代。”
禦符宗見情況不對,勸和道“先坐先坐,消消氣,莫要傷了各宗和氣。事情怎樣還沒有定論,總是要等人來了,問個清楚。”
器宗掌門是個暴脾氣的“你個姓溫老匹夫來著裝什麼和事佬,死的又不是你們宗的長老。那可是我們宗化神長老,今天你們淩天宗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是不是善罷罷休的。”
其他宗門,眼關鼻鼻關心的默認不說話,先看看情況在說。淩天宗那池玥地址在宗門大比大放異彩,誰不想要這麼一個得意徒弟,回去後羨慕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事實真是如跪著這女娃所說,那這池玥得不能放過,勾結魔族罪不可赦。可若是其中有什麼誤會呢,木秀於林風必吹之,總會有些眼紅的會動其他心思。
斯須
池玥和師兄們到了宗門下,池玥習慣性抬頭看著宗門那款匾。
儘管隻能模糊視物,但還是可以看到宗門的威嚴,還是匾上的字跡。
漸漸的眼前的景色更模糊了些,四周靈氣形成氣旋湧入池玥體內。
二師兄沈臨熙驚訝道“不愧是你啊,小五,這個時候了,還能頓悟。”
掌門首徒大弟子黎蒔之看著前麵池玥陷入了沉思要如何才能像她一樣裝逼,在線等,急。
宗內意識到靈力聚集,好些人趕出來查看。
錢如海雙眼放光對著身後的小弟道“是老大,老大回來了。”
幾人自覺的圍著池玥為她護法。
池玥進入另一個空間後,意識到自己這是又見到開山老祖了。
隻見老祖提起劍準備教學,池玥無奈說道“老祖,我眼睛看不見,學不了。”
說完徹底擺爛,直接坐在地上,雙手一攤我不行,我是瞎子,我學不了,我擺爛。
老祖看得氣極反笑,直接敲了她的頭連連給了幾個爆栗“眼睛瞎了,心也瞎了?起來,用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