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苒苒一聽,心如死灰,哭著求饒道“師父救救我,師兄……我不是有意的,都是這魔修蠱惑威逼我的。不是我自願的,我未害過人。”
無人說話,薑苒苒更加心慌她拉著顧玄蕭的衣角哭訴道“師父,真的,你信我,我真不是有意,我並沒有殺害其他人。師父,都是這魔頭逼迫我的,我並未喜歡他,是他……”
鄔為初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跪在地上拉著滴仙似的麵色冷淡的顧玄蕭,還極力拋下自己,撇清他們的關係。
心中怒火中燒“薑苒苒,你是我的。誰允許你撇清我,怎麼跟我柔情蜜意,花前月下是假的?”
“你說花不儘,月無窮,兩心同是假?你說,長樂未央,長毋相忘也是假的?”
薑苒苒聽著鄔為初敘說他們的往事,陷入了癲狂大聲道“假的,都是假的,我從未喜歡過你。要不是你強迫我,我怎會與你在一起。你是魔族,人魔不兩立,要不是你威逼利誘,我怎麼可能跟一個魔頭在一起。”
“剛出秘境你的悉心照料,小意柔情。在我要回魔族時,你說若是我能長伴你左右就好了,你說我真好隻求能與我長相守都是假的?你膽敢騙我。”
薑苒苒哭著道“剛開始明明是你強迫我,我修為低微,哪裡是你的對手。”
鄔為初隻覺得心涼“強迫?哈哈哈哈,你說強迫?那不是你欲迎還拒,愛侶間的小情趣嗎?你跟我說強迫?好好好,好得很。”
鄔為初漸漸恢複平靜道“薑苒苒不是你修為低微,是我道行太淺,竟看不透你。”
可能剛開始薑苒苒隻是想保全自己,所以往鄔為初那推了推。可兩人感情最怕猜忌,誰都覺得自己才是用情最深,付出最多的那一個。
薑苒苒想著,我都與你在一起了,你還是個魔族,我付出良多。關鍵時刻,撇清一下,保全我怎麼了?
而鄔為初想的是,我堂堂魔主,天天陪著你,為你付出,臨了你居然拋下我。
突然發現愛不成正比,付出得不到相同的回報,愛便變得麵目猙獰。
池玥覺得靈台一片清明,驟然,四周靈氣向池玥湧入,形成氣旋包裹著她。
錢如海帶著小弟一如既往的站在她身側護法,仿佛有人有其他舉動就直接拔劍。
而鄔為初被封印在容器裡,等著進一步拷問。薑苒苒被關入地牢,另做處置。
這次頓悟來也快,去也快。
沈臨熙好奇開口問道“小師妹,你這次頓悟,悟到了什麼。”
還在旁站的弟子見問出了他們心中所想,伸直了腦袋洗耳恭聽。
池玥故作高深道“心中無女人,拔劍自成神。”
其他弟子像聽到了什麼高級秘訣一般,點點頭,暗暗將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
池玥轉身回了院落,黎蒔之急步跟上,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池玥師妹,你是如何做到這樣無形裝逼的?如何收服那一群小弟的,要怎樣才能收服如此狗腿的小弟。”
池玥麵對黎蒔之求知若渴的眼神,笑了笑道“不會帶團隊,你隻能一個人乾到死。”
說罷,便繼續前進,回自己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