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完了,突然靜了下來,掌門楚雲疏,看了眼師叔祖,發現不太對。
拿起他的茶杯一聞“師叔,你怎麼又耍賴,又往茶杯裡裝酒。”
師叔祖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你這小子狗鼻子嗎?我都下了酒香禁製,你這都能發現。”
掌門楚雲疏搖搖頭,原因無他,要是喝茶,師叔不可能能坐這麼久。
“師叔該你了,你下注誰贏?”
師叔祖喝了口酒,醇香濃鬱,好酒,開口道“那就池玥那小鬼吧。”
“為何?”
陳惟舟也有些驚訝,小五是最小的一個,年齡尚淺,他還一直把她當作一個小孩子。看著坐在隔壁的長老問出了疑問,他連忙側耳傾聽。
“諾,這酒還是從她那薅來的,好酒,就賭她了。”
“她才築基修為,而且和掌門隻見過寥寥幾麵,能識破?”
師叔祖又喝了口酒“誰知道呢,世事難料,我就賭她。”
話分兩頭
坐在上首的掌門不威自怒“放肆,你們這是要謀逆弑師?你們眼裡可還有我這個掌門,這個師尊。”
“黎蒔之,你這個小兔崽子,為師真是白養你一場。”
黎蒔之又有些猶豫,難道是他看錯了?
劍峰幾個,你看我,我看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在考核嗎?什麼冒充掌門?捏個訣在看,確實是掌門,不是什麼幻術。
而錢如海他們早在池玥拔劍,就立馬站在她身後,似乎隻要她一聲令下,就拔劍。
符峰幾個站在池玥身側,他們自是相信他們家小五,小五有時說話是比較愛裝逼了些,但從不說謊,更不會開這種玩笑。
卻看著池玥握著劍,渾身戰意,這掌門十有八九是假的,老大,老三握緊手中的劍,等下有什麼異動就立馬拔劍。
池玥冷漠開口道“你說你是掌門,你可有什麼證據。”
上首坐的男子覺得這是池玥服軟的信號,手心一攤,一枚精致的令牌,漂浮在他的掌心“此乃掌門令牌,掌門令牌跟曆任掌門心神相連,隻聽掌門號令,做不得假。”
黎蒔之他們常跟在楚雲疏身邊,自是能看出這令牌的真假。
池玥挽了個劍花,先收回劍,看著他們的反應,池玥知道這令牌是真的。這冒牌貨能控製令牌?
池玥修為低,還不能傳音,隻能小心跟師兄們說道“這冒牌貨有掌門令牌,隻有兩種可能。”
四師兄柳承楓低頭小聲問道“哪兩種?”
大師兄低聲道“第一種,掌門已經遭到不測,這人奪了掌門令,立下了契約。”
四師兄接著問“第二種呢?”
二師兄沈臨熙道“第二種就是掌門將令牌給了他,讓他暫時使用,陣法宗宗主閉關時,就是如此,將令牌給代理長老,處理宗事。”
“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極大。”一宗掌門若真遭遇不測,不可能如此平靜,掌門嘛,必有什麼魂燈什麼的,不可能嘎了沒人知道,後山還有個師叔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