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真,我們就算拚了性命,也無法殺死他啊,他還是會禍亂人間。”
“三師弟,不試一試怎知道呢?”
三師弟燁笙瞬間覺得自己這個二師兄高大上了起來,甚至渾身發著光。
話分兩頭。
譚塵忍不住開口嘲諷道“你們馭獸宗很一般嘛,兩日,足足兩日,若是我未曾考核有心裝扮下去,估計之後我便是馭獸宗宗主了,無人能認出來。”
塗珩哈哈哈笑幾聲“無所謂,馭獸宗,你想要,你便拿去,我還不愛做這宗主呢,若不是為了……”
停頓會又道“是誰破了這局?”
譚塵麵無表情“是你們宗門弟子言禮請你赴死。”
塗珩“……”好小子,原來是你,我記住你了。
塗珩狐疑盯著譚塵看了幾眼,不甘心想找回場子“譚兄,昨晚我給你送的大禮,你可還喜歡?”
譚塵一聽,氣急,好你個塗珩,自己還未找他算賬,他倒是自己撞上來了。但又想起昨晚自己的旖旎,又有些心虛。
塗珩看著那張如調色盤的臉,變來變去,心情大好,他與他相識多年,何曾見過他臉上這麼多表情,哈哈哈,這藥還真下對了。
“哈哈哈哈,譚塵你小子,你也有今天……”
突然聲音戛然而止,塗珩覺得不對,鼻子嗅了嗅,一股另外的氣息。是誰?
神識一探,帽子?塗珩眯著狐狸眼“是誰?”
手掌捏訣一吸,池玥本在帽子裡躲得好好的,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她怎麼抓帽子都抓不住。
池玥被塗珩捏在手裡,轉過來,大眼瞪小眼“是你。”
譚塵見池玥被塗珩捏在手心,一時心驚,身體反應比腦子還快,隻身上前赤手空拳直接搶,全然忘了自己是脆皮法修。
塗珩肉體強悍,右手捏著池玥,左手格擋著譚塵。
看著譚塵那心急如焚的樣子,一個脆皮法修,赤手空拳的來打他,還真是關心則亂了。
塗珩,心裡五味雜陳,都是自己不好,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譚塵會帶人來。以往他都是獨自一人,從未見過他與誰同行過,這才放心捉弄他。
他還擔心宗門女弟子萬一誤入,害了人家,這才提前布下禁製。隻要譚塵一進入,禁製便啟動,直接焊死。
一來,是將他關在裡麵出不來,讓他嘗嘗情欲之苦,看他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不爽很久了。
二來,也是怕萬一有人誤入,那他不是害了人家女孩子嘛,罪過罪過。
誰曾想,弄巧成拙了,他要是知道他帶人來,打死他,他都不這麼乾。狐族秘藥可不是那麼好解的,若隻是他一人,忍一夜就過了,若是兩人……他不敢想,現在彆提有多後悔。
池玥見兩人劍拔弩張的,緩慢從塗珩手心鑽出,縮頭也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她變回人形,有些尷尬得笑了兩聲“塗掌門,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池玥還在想怎麼講比較好脫身,隻見塗掌門一副心虛又理虧的樣子,這樣子就想她之前加班加點幾個月,老板拖欠工資的表情。不能說毫無相乾,隻能說一模一樣。
“池玥啊,我……”
池玥虎軀一震“塗掌門……你該不會是欠我錢了吧……”
塗珩“……”這小姑娘也是心大,自己害她羊入虎口了不說,還便宜了譚塵這狗東西。這哪是能用靈石能換的?這小姑娘肯定是在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唉,塗珩深深的感到,這個姑娘真是心善。罷了,今天先用靈石彌補下吧,小姑娘委屈自己給他台階下,他自然先下了再說。
日後在尋找其他的彌補吧。不過太心善了可不好,有空得尋個機會得好好提醒小姑娘,防著譚塵這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