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池玥撐著傘,傘下站著白衣女子走出了竹林。池玥將傘塞進梨落手裡,自己退出來站在沈臨熙身側。
梨落雙眼通紅“阿兄。”
梨墨白顫抖的伸出手,穿越而過,發現怎麼也摸不到瞬間流下淚“是兄長沒護住你,早知這般當初說什麼也要帶你走。”
“兄長,將來的事誰說得準呢,命裡有這一劫,誰都怪不了。”
梨墨白帶著有些顫抖的哭腔“阿落,兄長怎麼樣才能幫你。”
梨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事已至此,隻能轉修鬼道。”
梨墨白像似想起什麼,一臉狠戾“那對狗男女你想怎麼處理?”
梨落沉默片刻“一直有道屏障,讓我走不出邱府。我一直以為是邱府的結界,將我困在這裡。今日發現能出去了。”
“阿兄,困住我的從來不是邱府,是我自己。放下便能出去,之前拿起,現在放下。至少天道待我不薄,我還能轉修鬼道,不至於身死道消。”
梨墨白想了想,點點頭“死才是最好的解脫,我豈能讓他們如願,自是要讓他們生不如死才好。”
手捏個訣,一位同樣穿著黑衣的修士,趕了過來,行了個禮“城主。”
“去,找兩條狗來,在把外麵那對狗男女帶過來。”
黑衣修士有些犯難“要那種狗,靈狗嗎?”
“不,就尋常看家護院黑狗吧,凡狗就行。”
“那是要兩隻公的,還是兩隻母的,還是?”
池玥不得多看了這修士兩眼,這問得這麼細致?這是真軸還是真聰明?是揣測上司的心思好辦事,還是單純怕事情辦不好挨揍?
城主像似習慣了般,臉色沒有過多的表情“隨便,兩隻公的吧。”停頓會又覺得不妥“還是一公一母吧,既然他們這麼想做夫妻,那還是該成全他們才好。”
斯須,黑衣修士一手牽著兩條半人高的黑狗,一手拖著半死不活的邱懷安與蘇沁蘭,看著地上被拖出兩條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而在場的都不是什麼聖母婊,一點感覺都沒有。
邱懷安、蘇沁蘭看著前麵站立的白衣梨落,瞳孔都快瞪過來。邱懷安想說些什麼,一開口吐出好幾口鮮血。
而蘇沁蘭傷得輕一些,爬著過去想抓住梨落的衣角,卻直接橫穿而過,什麼都抓不住。
哭訴道“梨落,你放過我,都是那隻蛇蠱惑我,你放過我。”
而梨落隻是淡淡的看了地上二人一眼,現在內心毫無波瀾,池玥說得對,她有什麼錯,錯就錯在錯信渣男。錯的怎麼會是她,明明是他們才是。
梨墨白隻覺得聒噪,雙手按著他們頭頂一抓,隻見兩個透明的魂魄在他手上。他直接往黑衣修士牽的兩隻狗身體裡一塞,雙手結印,往兩隻狗身上一按,泛著光芒。成了。將他們二人困在狗身體內,再也出不來。
“將他們兩拴在城主府門口,我要日日經過都看著他們。他們要是生下狗兒子,留兩隻繼續看門,其餘賣給狗販子。”
“是。”
黑衣修士,拉著兩隻拚命反抗,大聲狂吠的黑狗,離開了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