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泠崖隻覺得自己心跳慢了一拍,眼前的女子無疑是美的。尤其是穿著他們魔族的服飾,本就好顏色,紅色更襯得她嬌豔。而她卻美得不自在,一雙眸子認真的盯著他看。
他想他終於能明白,為什麼幾千年來,不少魔族想強占人族。有些多多少少帶著些,不可言說的心思。
“如何?煞氣可解了?”
厲泠崖喉結滾動,聲音略有些低沉“嗯,你如何會我們魔族的丹藥?”
池玥聳聳肩“不是說了,我做夢夢到的啊。”
厲泠崖失笑,這人嘴裡還真沒有半句實話。
“你是半魔?還是入魔了?修習我魔族功法?”
池玥搖搖頭,頭上的步搖隨著搖動幾下,厲泠崖不禁看得有些失神。
今日是怎麼了?不過是個柔軟的人族罷了,自己一雙手便能捏死她。
難道現在煞氣影響這麼大?鄔為初愛上一個人族,難道這是我魔族的劣根
池玥“都不是,如你所見,我是人族。”
“那你來我們魔族做什麼?”
“就來玩玩,嗯,順便”停頓會道“幫你們換個王。”
厲泠崖紅瞳微縮“你是來殺鄔為初的?瘋子。”
說罷,便抬起手,將她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握在手心。項鏈還帶著原主人的溫度,瞬間便覺得手心有些燙。
“不過是個築基修為,也敢來闖我魔族,還想殺了魔主?”
“事在人為嘛,能殺就殺,不能殺我就走唄。”
厲泠崖盯著他,語氣有些冷冽“你走得了嗎?”
池玥喝了口茶“你怎知我走不了。”
厲泠崖不知她哪來的自信,難道身後有所依仗不成?隻見她神色如常,還是那副淡然慵懶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你要如何做?”
“我要殺他無非就兩種。”
“哦?說說看。”
“其一,就是找個機會,單槍匹馬嘎了他,在逃出去。其二嘛,就是策反你們魔族的人,拉他下馬。”
厲泠崖直直看著她,池玥絲毫不慌,喝了口茶繼續道“這第一種危險性比較高,畢竟境界擺在那,不太好殺。所以我選擇第二種。”
厲泠崖也拿著茶杯喝了一口,頗有大口喝酒的架勢“那你打算策反誰?”
“當然是你啊,你現在是魔族二把手,不策反你策反誰。”
厲泠崖差點被她實話實說給嗆到“大可不必如此真誠。”
“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接著她抬手拿起茶壺,將他杯子裡的茶續上“我是真心的,真心想策反你。”
厲泠崖握緊茶杯,看著眼前女子“那你能給我什麼。”
池玥抬手指了指自己,厲泠崖隻覺得自己心跳慢了一拍。若是她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桀桀也很喜歡她,這幾日他時常不由自主在想她在做什麼,都裝扮血魅這麼久了,不知道那血魅天天來他宮殿隻求與他一見嗎?既然假扮她就要敬業些不是嗎?為何遲遲不來?
後麵實在等煩了,便將桀桀放了出去,果然桀桀撒歡似的來找她。
厲泠崖看著眼前女子,他本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喝了口茶,“若是如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