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為初小心翼翼抱起薑苒苒,她睡眼朦朧靠在他懷裡,他隻覺得心都要化了。
將她抱在梳妝台上,一些魔仆圍了上去,為她梳妝打扮。雖喚個法訣便可,但兩人都覺得,像凡人一般,潔麵上妝,彆有一番韻味。
待兩人換上喜服,便開始走抬轎——跨火盆和射箭——拜堂和交杯酒——同心結發這流程。
十大隻魔獸拉著步輦,薑苒苒身著昂貴,水火不侵,多層防禦的婚服。坐在步輦裡,拿著扇麵,臉頰泛紅,似水蜜桃一般。眼裡泛著喜悅的笑意。
飛至上空,從魔族溜達一圈,停至魔宮門口。
地上鋪著紅毯,兩排的人,分彆站立,都是一些長老,各族精英。
池玥看著步輦內,一身華服的薑苒苒。薑苒苒微微低下扇麵正好對池玥神色對上,隻覺得有些心驚。明明不是那個人,卻眼睛極像那個人。
手微微顫抖,那是池玥拿著劍,仿佛煞神一般。身上被鮮血染紅,渾身殺氣,眼神冰冷的像在看一件死物。她還來不及躲閃,便被她一劍刺穿丹田。
那痛楚,現在回想還曆曆在目。薑苒苒顫抖的手,緩慢撥開步輦上的輕紗,與池玥擦肩而過。薑苒苒拍了拍自己胸口。
心道沒事的,這裡是魔族。給那人再大的本事,她也不可能來這裡。而且樣貌也不是她,穿著紅色輕紗,那麼輕薄,正派弟子都嗤之以鼻,絕不會來魔族。而且那張臉,不是她。
思及,心態平和了下來沒什麼好怕的,等結完契。為初便要殺上淩劍宗,曆時,池玥定會死在她劍下。與其想這些,還不如想想等攻上淩劍宗,該如何千刀萬剮池玥那賤人,才好消她心頭之恨。
那會不會是那晚襲擊她的人,想到那晚的痛楚,還有做不完的夢魘。她控製不住抖了抖,不管是不是,這眼神看得不舒服,還是讓為初殺了她比較好。
薑苒苒被扶下步輦,跨過火盆。隨後鄔為初拿著綁著紅色的箭,射了出去。
這禮算成一半了。
兩人站在魔宮內最大廣場上,隨著旁邊魔族念著古老的魔紋。
薑苒苒、鄔為初抬手,兩人雙手結印。隨後兩人伸出一手,掌心對著掌心。
二人腳下顯現一陣黑色複雜的符紋,隨後光芒漸漸淡去,成了。
旁邊魔族道“他們二人立下契約,若是將來有一方要解契,定會受到魔神的懲罰。”
另一人點點頭“我魔族最怕雷劫,所以一般結契後,就沒人會在解契。”
“那可不是,誰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厲泠崖冷眼諷刺道“早就已經合為一體,何須廢這般功夫”
池玥聞言,陷入了沉思,合為一體?這就是她複活的原因?鄔為初用自己半條命救的她?
不愧是男主,這愛得深沉啊。即便兩個人矛盾不斷,卻還願意用自己半條命救她。難怪要吸食那麼多的魔族來療傷,感情是要嘎了。
也難怪女主後麵哭一哭,一副傷心欲絕,隨時要斷氣的模樣。讓男主心疼不已,最後妥協接受了她的那些後宮。
當時她看的時候,什麼c都磕,還真彆說。什麼都磕,營養均衡,隻會更快樂。
唉,愛情啊,真是妙不可言。
如今,嗬嗬。
本以為是軟萌傻白甜,笨蛋美人呢。卻不曾想是朵,自私自利的食人花啊。
池玥看著眉頭皺了皺,鄔為初替你續上半條命,那麼你倆便一道嘎了吧。
省的像割韭菜似的,一茬又一茬。看著都心煩。